白头偕老的那种（完结）(2/3)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李玚絮抿起一抹微笑，忍不住轻声说:“晟渊。”

    “除夕啦！诶?夫人早安！老爷早安！”陪嫁小丫鬟一大清早就在院子里面蹦跶，见着人就问号，宛若一个上班了发条的闹钟。

    大雪纷飞，到处白茫茫一片，就连黑夜也盖不住它的光。雪花从云里坠落，无风自舞。视线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，仔细一瞧却是纷纷扬扬的雪。

    李玚絮被他用白绫覆着眼，嘴里咬着一块白布，双手绑在身后，在书房里呜呜地忍受着身后人的侵入。一边忍不住沉沦在情欲里无法自己，一边磨着后槽牙愤愤想道:果然还是烧了吧！

    府里有家室的人早就回家过年了，留下来的人不多。但是很温暖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祝晟渊端着一碗热汤，走到正坐在廊下看雪的李玚絮。李玚絮回过头去，仰起脸看他。

    春满人间百花吐艳，

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第一次的心动……似乎就是那个时候了。

    还有在花园里，祝晟渊抱着他，絮絮叨叨说会对他好一辈子，那时的神情认真得仿佛两个人已经相恋了好久，正准备求婚一样。

    李玚絮接过碗，吹开一捧白雾。抿了一口，皱呛了一下:“嗯……下次香料少放一点。”然后一口气全喝完了，把碗递给祝晟渊，碗底全是碎渣渣。

    李玚絮听到他的心跳，心里一片安宁。这般温馨的时刻，总是会让人有着更多的感触。

    天地静籁，披着素衣，他们静静享受着这一年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可是身旁人有。

    “真巧，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两人初见时，自己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，当时一句“夫人”听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直炸毛。如今倒已经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记得……记得的太多太多了。

    福临小院四季长安。

    祝晟渊吻了吻他软软的唇，带着笑意应下。

    缠绵一吻。

    “是要送给谁的？”李玚絮搬了个板凳趴在桌子上看着在纸上游走的笔尖。

    “瑞雪兆丰年呵。”刘伯喜滋滋地看着满园银装素裹，爱怜地摆弄着院子里的一株梅花。

    “喝点汤。”祝晟渊在他旁边坐下，帮他把散着的长发松松绾了个发髻，又把碎发捋到耳后。

    李玚絮抻了个懒腰，往旁边一倒，躺在祝晟渊怀里。祝晟渊给他盖好腰，换了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雪没有心跳。

    “街坊邻居。”祝晟渊笑着捏捏他的鼻子。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还是和夫人平平安安。”

    几许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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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还有他生病的时候，祝晟渊忙前忙后喂他喝药，晚上睡不踏实，隔一段时间就起来摸摸他的额头，看他有没有继续烧下去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夫人写的我们家自己贴。”祝晟渊拉着他过来，一手搂着他的腰，一手覆在他的手上，牵着他在大红的纸上写:

    雪落下来，是没有声音的，它们层层叠叠洒在这人间，无论富贵贫贱，美丽丑恶。

    记得他在花园里看书时睡着了，醒来时还是在花园里，只不过枕着的变成了祝晟渊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区区一个祭酒而已，”祝晟渊捉住他的手稳稳指尖，“国泰民安是国君的事，我没那么大的抱负，能有几个得意门生就好。”

    记得祝晟渊在与他亲密时喜欢咬他的脖颈，在上面落下细密的吻痕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李玚絮一怔，半晌抽回自己的手，把嘴巴送上去。

    “晟渊。”

    大家好像都很忙，更衬得无所事事的李玚絮游手好闲。他悄悄去找祝晟渊，祝晟渊正在写对联。

    李玚絮端详半天，笑了:“你这可不大气，人家都挂的是什么江山锦绣，国泰民安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原来不知不觉，他们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回忆。

    “不要，我写的没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也来写一幅?”

    记得两人的手总是牵在一起，十指相扣看起来又腻歪又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