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小十四(2/2)

    云璧只觉得腰侧的伤口一定裂开了，汗水侵入其中，火烧火燎的疼。即便如此云璧仍旧坚持，他本该是名正言顺的一，纵然受伤也绝不会名落孙山。

    做到了，答应他的。云璧吐出口中的血沫，去签领名册。

    “是，请主子放心。”

    只可惜当日邢不换就因以暗影堂为幌子，私募死士图谋反叛为由，被几大堂主上参。人证物证样样俱全，邢不换百口莫辩，凌迟而死。便再也没有人再去计较十四是否应该是十四了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云璧停了下来，郑重地说：“主子，十四生是您的人，死是您的鬼。前路就是刀山火海十四也一定护您周全！”

    “主子，十四在此。”

    第二日，云璧见到了二少主雁无意，他今后的主子。

    第二日的比试如期进行，所有今年出堂的准影卫齐满座满，等待邢堂主的号令。

    辗转腾挪的动作因为腰部不能正常发力而滞缓许多，没有任何方法能够解决。一招一式没有哪个动作不用到腰，昨晚皮开肉绽之时，云璧就斩断了自己的退路。

    端坐太师椅的邢不换捏紧了扶手，旁人不知他还能不晓？十四？呸！这小子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，就当是还你的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包扎后云璧陷入昏睡。梦里有人在融融春光里向他招手，背后是万株柳，千丛花。

    “我六岁那年在山下捡着你，当时你怀里就有块玉。”

    云璧又落入怀抱之中，这次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贪恋温暖。

    玉佩很快系好了，雁无意心想：真好看。

    雁无意掏出一个玉佩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，精雕细琢成勾云纹的模样，正当中好似微微有絮，但瑕不掩瑜。

    云璧看这块玉佩价值连城，有些窘迫地说：“主子，十四受此礼物怕是不妥。”

    雁无意望着花海中那小小的冢，轻声说道：“娘，别怪我。”

    二人并肩走在花海中，雁无意向云璧告出当年的真相。

    “这玉佩你要时刻带在身边，万万不能离身。倘若……倘若我遇着不测，你就拿这玉去找江南的姑苏燕氏，他们不会放你不管。”

    雁无意俯身亲自去将玉佩系在云璧的腰际，云璧慌忙要跪，被雁无意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云璧怕痛，但是又能忍痛。敏感的身体是影卫的自豪，极高的痛阈便是根基。

    厮杀拉开了帷幕，刀光剑影中台上的人越来越少，最后的车轮战消耗的不仅是体力，也是意志。

    雁无意不知碰到了腰的哪里，只感觉云璧一个瑟缩，抬头眼神询问。只听云璧惨白着脸解释说：“无事，主子，就是……有点痒……”

    “从前是日日比，月月比，你们总算是终于挨到了今日。这次比试不看过往，只在今朝。要记住，都是影卫那也分三六九等，不想沦为看家护院的狗就打起精神来！”

    漫天的花海里，雁无意牵起云璧的手，说：“好，那我们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一个飞踢正中心口，云璧被踢落擂台，一旁立马有人高喊：“十四！”

    云璧睁大了眼睛，一时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事果然如雁无意所言，按部就班，云璧顺利被分至他的身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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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无妨，仅这一次而已。往后在教里你是我的影卫十四，还是要遵着礼数，莫要给人留下话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