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节(2/3)

    萧窈虽看不真切，却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犹在脸侧，只得又道：“我与谢昭自然不曾这般亲近过。至于风荷宴那夜……”

    萧窈被噎的说不出话，只得又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而今萧窈才后知后觉地真切意识到，崔循是青天白日，在本来用来办公的官廨中吻她许久。

    崔循拭去她唇角残存的一点唇脂，原本的躁动随着呼吸渐渐平复，旧事重提：“我教你琴。”

    崔循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，手依旧覆在她眼上，未曾挪开。

    崔循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实在是……

    萧窈揣度着眼下的处境，正要胡诌两句敷衍过去，却又被崔循打断。

    其实冷静下来再想，萧窈那句话的语气并不认真，可他还是因此失了冷静，心中那簇火苗仿佛顷刻间成燎原之势，难以自制。

    她是真心喜欢这张琴，当初在幽篁居一眼看中，若是摔坏，当真会心疼。

    萧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设身处地想了想，自己那时药效发作，到后来已然神志不清。若真遇到谢昭，恐怕也说不准会如何……

    崔循接过萧窈怀中的琴，给了个令她失语的回答：“情难自禁。”

    哪怕看出来他情绪已然稳定，对此提议，萧窈的态度依旧谈不上积极。归根究底，得追溯到年前，崔循为她讲元日祭礼章程那事。

    崔循因她这反应低低笑了声，神色稍霁，又道：“方才的问题，你重答。”

    崔循沉默良久，这才终于站直身体，挪开了一直遮在她眼前的手掌。

    但这样的话说出口怕是要气死崔循。

    萧窈脸颊甚至比方才还要红些，瞪了他一眼，难以置信质问：“你疯了不成？”

    但她眼尾泛红，眸中水色潋滟，便怎么都不显得凶，

    萧窈一时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茫然而疑惑地“啊”了声，好不容易喘的气又被崔循吞下。

    昏暗太久的视野忽而复明，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洒下，萧窈不由得眯了眯眼，眉头亦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萧窈眨了眨眼，红唇微抿。

    竟愣是被他问出了一种夫子抽查课业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我得这张琴的时候，价逾百金……”崔循说话时亦不肯分开，依旧含着她的唇，故而声音显得格外模糊，又带着些喑哑，“仔细摔了。”

    纤长的眼睫如羽毛般抚过掌心，令人为之颤动。

    萧窈沉默片刻，只觉舌尖发麻，终于投降，小指勾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：“方才那话，是同你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看不见时，其实并无多大的实感。

    “罢了，”崔循低哑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，“我只庆幸是我。”

    萧窈很不争气地犹豫了。

    虽说崔循积威甚重，不会有人贸然推门而入，可若万一呢？

    反而更似娇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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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循六艺精通，博闻广识，能力毋庸置疑。但他实在谈不上是个好夫子，能将诸事讲得波澜不惊、枯燥无趣。

    好在这回亲得更为和缓些，令她的脑子不至于一团浆糊。萧窈怔怔地想了会儿，终于意识到，崔循这是对自己方才的回答并不满意，要她重新再答一遍。

    萧窈道：“你与谢昭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