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无忌惮(2/2)

    文鸢停下脚步，转身，魏知珩勾着浅浅的笑意，看上去极其深情，一时之间，谁都分不清他面具之下的真实模样。

    男人猖狂秉性一如既往，文鸢滞了下，久久没从他的话里缓过来。

    文鸢一时之间沉浸在他话里无法抽离。她需要思考魏知珩的意思，可意思昭然若揭，还需要她去思考么？根本不需要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笼子里，我会死的，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明明可以选择的那么多，文鸢想不通他为什么非要执着自己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，她迷茫地问出了与当初一模一样的问题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    “换句话说，任何事情，只有你想和不想。”

    他勾唇，兴致盎然给她讲了个故事：“很有趣，这种鸟有个传说，他们认为极乐鸟是没有脚的，永不落地，落地的那天便是死亡。”

    男人话里的态度不容置疑，包裹着强势的情欲，让人窒息极了。

    魏知珩轻轻摸着她的手把玩，提起当初说的话：“而你只需要考虑这辈子留在我身边，能保你王权富贵，安然无恙。小鸢，你必须一直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愿意发善心，我让你建庙被人供着。你要是想作恶，我保你在这片土地风生水起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过要逼死她，说这么多，和演电影一样，魏知珩一言不发地瞧着她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不远处，垂眸对视，同样给他说了个不算故事的故事：“魏知珩，我的妈妈给我取名叫文鸢，是希望我可以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，因为她活了一辈子，从来没有一天是为自己。”

    文鸢陡然顿住，知道与他无话可说，干脆站起身想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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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知珩从始至终要的就是听话。

    它和文鸢一样叫人惊艳，也一样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“多么悲壮感人，不过。”魏知珩笑意加深，亲昵叫了声小鸢，“你那么聪明，应该会明白，故事只会是故事，作不得真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？你要的就是这个？”

    是啊，文鸢太脆弱了。这令他想起了当初圈养的那只精贵的格查尔鸟，当初他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弄过来，连每天食物都是当天特地空运，娇生惯养着也没能拦住它求死的本能。一遍一遍地撞笼子，撞得头破血流，愚蠢至极。

    这是个好问题，可惜魏知珩不打算好好回答，挑了下眉：“找不到比你漂亮的。”

    魏知珩很轻地扯了下唇：“可以是可以，前提是，我心情好的话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样不正经的答案，文鸢顿时失去了聊天的兴趣。她实话实说，希望他明白：“你一定也知道，那些医生说了，我身体不好，经不起折腾。按照留在你身边的情况，很大的概率，我活不了几年。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嗓音：“在你脚踩的土地，有种鸟叫天堂极乐鸟，意思是漂亮得只有天堂才会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文鸢，说什么傻话，谁死都轮不到你死。”魏知珩把玩着她的手，连手指都那么漂亮，合乎心意，他怎么会找得到比她更满意的呢？所以，他笑：“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