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1/2)

    她将袖子高高挽至了肘间,露出白净如玉的小臂和手。

    他掀起床帐,看见李姝菀脸朝着里侧,并不看他,像是在生他的气,不过李奉渊执她手时,她却也没躲开。

    李奉渊坐在床边,拿帕子替她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掌,指缝也没遗漏。

    他知她喜净,擦过一遍回屏风后搓干净帕子,折身回来又握着她的手擦了一遍,这才道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李姝菀还是没说话,她动着手指,轻捻了捻指腹,感觉手掌干净清爽了,手一缩,收回被子里,翻了两圈滚回了床塌里侧。

    李奉渊低笑出声,将帕子随手往桌上一扔,上了床塌,落了下床帐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又忍不住,没靠李姝菀太近。

    他抓着她酸累的手掌,就这么捧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,安静地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他唇畔带着笑,低声道:“好梦。”

    分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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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李奉渊尝到甜头,每隔三差五的夜里他便要赖在李姝菀这儿宿下。

    每过上几日李奉渊一早便从东厢出来,院里伺候的下人也渐渐察觉出了端倪,但谁都不敢多话。

    宋静知道此事后,最为大惊失色,操心操得隆冬时气上火。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,他也并未倚老卖老端着半个长辈的架子到李奉渊跟前去教训他,而是言辞委婉地劝告了李奉渊几句。

    话里话外都叫他克己节制,别闹大了,叫外人知道了,有损李氏名声。

    李奉渊听着宋静的劝告,只当他过于操心,并没多想。

    又几日过去,李奉渊变本加厉,竟然连着两晚都宿在李姝菀那儿,宋静知晓后又劝了好半天。

    人年纪大了,唠叨话叠了一句又一句,李奉渊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耐心听着。

    白天听完,夜里他随口和李姝菀说起宋静劝他的事。

    年底将尽,江南今年的账册子收了上来,李姝菀正照着灯烛在拨算盘看账本。

    她听得他的话,停了打算盘的手,若有所思地挑着眼尾看他。

    李奉渊看出她有话想说,止了话头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李姝菀看着他那难得糊涂的神色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又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她收回目光,玉指继续拨着算盘,开口道:“宋叔既然多次劝你,你就该听劝才是。”

    李奉渊热气方刚,听得了劝就有鬼了,当日夜里,他又宿在了东厢。

    做不做什么另说,他如今总要贴着软香温玉才睡得好。

    翌日,李奉渊去军营,午间回来得早,准备和李姝菀一同用膳。

    刚进东厢的门,恰巧撞见府内的郎中在给李姝菀号脉,而宋静在一旁面色担忧地看着。

    李奉渊见宋静神色严肃,心里慌了一慌,快步走近,问李姝菀:“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适?”

    李姝菀看他眉头皱着,摇头安抚道:“无事,只是宋叔不放心,叫郎中来号一号平安脉。”

    这平安脉前些日才号过,今日又看诊,必然有所原因。

    郎中一番望闻问切,收了腕枕,李奉渊忙问:“如何?”

    郎中语气和缓道:“回侯爷,小姐身体康健,并无碍。”

    李姝菀听见这话,转头笑着看向宋静:“宋叔现下能否放心了?”

    宋静眉头还是未松,他低声问郎中:“小姐的脉象,只跳了一道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委婉,郎中怔了一瞬才明白过来宋静话中之意,李奉渊听完,也愣了一愣。

    郎中看了眼端庄坐在椅中的李姝菀,回道:“是,只一道脉象。”

    他说罢,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若是……也至少需两三月脉象才会有所变化。”

    宋静一口气未松一口气又提起,他缓缓叹了口气,让侍女送郎中离开了。

    李奉渊看着宋静浇愁的眉眼,总算明白他频频劝他的深意。

    原来是担心他让李姝菀有了身子,弄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主子出来。

    李奉渊今日回来提前让人传了话,说午间要回府用膳。

    宋静这个时候请郎中来,恐怕是故意让他撞见,存着提点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郎中出了门,宋静一脸不放心地看向李奉渊:“侯爷……”

    在宋静眼里,如今的李奉渊已不再是从前的小少爷,他在军营里历练了一遭,风沙刷洗过一身皮肉,如今的他就如从前的李瑛一样,是个威严但但有些粗糙的男人。

    而由宋静看着长大的李姝菀仍是千金贵体,还是个须得爱护宠溺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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