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戾蝴蝶 第26(3/3)

    标识指引着她向右,向前,再向右,对应着房卡上房间号的那扇门兀然地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纪嘉臻放缓了呼吸的频率,心尖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,痒,麻。

    刷卡,开门。

    房间里一片黑暗,房间外也完全入夜,月光只泄在门口一小片,随着她的影子一起,渐渐被黑色吞没。

    她往里走了几步,身影彻底被黑暗笼罩,四周悄然无声。

    “闻斯聿。”

    纪嘉臻开口,尾音比平时拖得长,带着一点不确定,又直觉他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但不是。

    脚步声是从她身后传来的。

    很轻,但她听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熟悉的气息从她身后蔓延开,热带咸热的海风没有浸染他分毫,他身上仍带着雪夜的凉,那种没来由地湿冷包裹了纪嘉臻全身。

    “在我关门前,你还有说不的机会,那个赌,现在还能取消。”

    纪嘉臻背对着他回话:“没必要,我不是赌不起的人。”

    闻斯聿搭上门把手,说:“你最好,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讲信用的。”

    咔哒,门关了,灯也亮的猝不及防,眼睛适应了黑暗,突然的光亮让纪嘉臻闭上眼睛,等眼前的白晕散去她才慢慢睁眼,然后转身,看向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闻斯聿的眼睛和他周身的那股冷冽完全不同,他眼底炙热一片,像沸腾着的、深不可测的潭,纪嘉臻能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余光里的一处黑影让她忍不住目光下移,视线凝聚在他锁骨间,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那里,多了一个纹身。

    颜色漆黑,鱼钩贯穿鱼骨,尾端的尖锐十分锋利,顶端缠绕成圈,像走不出的环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,被设计成鱼钩形状的大写“j”,顶端的设计像一个抽象的“z”。

    她名字的首字母全都融贯其中,被刺穿的鱼骨,像是她圈套下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纪嘉臻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涌动,胸口的灼热蔓延到筋脉的每一寸,像有一只手在她四周点火,她是堕入火海的操纵师,而闻斯聿是殉情者。

    这个纹身像某种标记,又像小狗脖子上戴着的、定制了姓名的项圈,他就这么招摇地纹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无异于告诉所有人,主人是她。

    纪嘉臻伸手,拇指抚摸那个纹身,轻声问:“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?”

    然而,还没等闻斯聿回答,她已经踮脚吻上他,手仍然抚着他锁骨间的皮肤,吻的比过往每一次都动情,长驱直入,跟他纠缠,口红被他吃的干干净净,舌尖残留着微微的涩,而后又被她柔软的舌勾住,在口腔里打圈,津液濡湿了唇角。

    他虎牙的尖硌到她唇瓣,让她顺理成章地将那一声呻吟放肆吐出,落到他耳中,头皮发麻,石更的发胀。

    闻斯聿手指抹去她唇周花的不成样的口红印,指腹一片红,他哑着声音回:“这是其中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喘着气问:“另一个呢?”

    他摘下她耳畔的花,唇角上勾,眼里是灼烈的光。

    “这是犬蔷薇,有人说,把它的花朵和汁液泡进酒里,可以制作出……”

    他唇贴到她耳侧,声音厮磨,说的话犯规到极点。

    “烈性春药。”

    纪嘉臻看着他当着她的面咬住一片花瓣,模样轻佻。

    她觉得,闻斯聿是个疯子,遵守规则却又无视规则的疯子,不计后果,随心所欲。

    他说要跟她赌,赌她会不会负责,却在她态度不明的时候给自己的身体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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