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叔父 第68(3/4)
近得太过,她只能看见他眼皮上的那颗小痣,不知怎的身骨竟然不由自主地在他怀抱软了下来,摇了摇头。
叙白的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放松了两分,“和魏家相看是谁的主意?是你们家老太太还是你叔父?或者是你自己想要的?”
她想起小时候调皮被庾祺抓住,他也这样冷声逼问,“是谁的主意?仲儿还是丫头,或是你自己想的法?”
不过他不会离她如此之近,他会坐在椅上,盛气凌人地保持着一份距离。
鬼使神差地,她俏皮地笑了下,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
给她一挑衅,叙白又将嘴唇印在她唇上,不过奇怪,胸腔里那股狠意却在她唇上化得温柔。他知道此刻不妙,是被她打乱了方寸,不由得对自己感到灰心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感谢阅读。腱鞘炎没好,就是码字码的,所以我要稍微缓两天,没那么痛了我就正常更新字数。
庵中仙(〇十)
一时听见那停尸房中的诵经声断了,周遭陡地沉静下来,一阵风吹过,头顶银杏沙沙作响,也将九鲤的脑子蓦然吹醒了些。她两只眼睛滴溜溜一转,慌忙退开身,心里突突打着鼓,不知是激动,心虚,或是茫然。反正觉得自己像被鬼迷了心窍似的,竟然和叙白在这里亲吻。
她擦了擦嘴,一斜眼,发现叙白也正含笑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已由方才的逼迫变成一种暧昧,仿佛能从他眼中听见千言万语。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对才刚的举动作何分辩,是喜欢他还是只是对男女间的亲密感到好奇?正暗暗动摇着,却见那停尸房中递嬗有尼姑走出来,叙白手快,一把将她拽到银杏树后头,蹲藏那在碎石砌的花坛底下。
一丈来高的佛像在月雾里睥睨着幽昧的眼睛,紧盯着一班尼姑相继从殿前走过,个个脸上皆带着点哀愁之色。有几个黑影没着急回房,走到这银杏
树底下坐着,便有人起头咕哝了一句,“了意师姐一死,不知日后谁来负责典座一职。”
这一说,几个尼姑便窸窸窣窣议论起来,仿佛夜里的耗子闻香而动——
“反正这么个肥差轮不到咱们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肯定是按资排辈,论年纪论资历,咱们都够不上。”
“论年纪论资历,咱们是不及几位年长的师姐,难道还比不过静月?可我心里倒有些不服,按说咱们里头也有比她年纪大几岁的呢,又都比静月早进寺,师父却派她做了知客。你瞧她这两月下来,也收了香客们不少东西,你们听说没有,前两日那赵员外还送了她二两燕窝呢。”
“燕窝算什么,她要是补了典座的缺,厨房里多少东西还不是随便她私拿?她可不像了意师姐,她原是有家有爹娘的人,还不把那些吃的偷往家里头送?”
“不会吧,静月到底才来两个月,师父不能把这么要紧的职位派给她吧?”
“慧心师姐已是首座,慈莲师姐眼下正病着,妙华师姐又往六合县的松翠庵挂单去了,还要些日子方能回呢,总不能悬着等她们,再说师父多疼静月啊,我看八成要叫她暂且代职,代个十天半个月的,也够她捞的了。”
众人说起来,多少有些抱怨住持偏心,难怪静月敢对香客傲慢失礼,大约是受净真偏护的缘故。
又听见个小尼姑窃声道:“嗳,你们说,会不会是静月把了意师姐给杀了?她刚来的时候就和了意师姐大吵过一架。”
竟有这事?九鲤闻听此话,和叙白相看一眼,怪不得他不睡觉走到这里来,想是也觉得这些尼姑不尽然会对衙门说真话,特地来听听这些尼姑私下里会议论什么。果不其然有所收获,晚饭前静月和九鲤说了那许多,原来也有隐瞒。
两个人凑得近近的,叙白马上想到才刚她呼在他脸上的香气,这一看便看住了,耳朵却一字不漏地听着尼姑们说话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