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2/3)

    “看把你馋的, 还不到你吃呢，等会儿啃骨头。”

    它们喳喳叫几声，也不见人来驱赶，胆子越来越大，在院子里慢悠悠搜寻。很快便发现秕谷，一只揭一只地向前靠前。

    这下鸟儿学精了，再不敢往院子里落。

    方竹舀出一盆热水, 仔细搓洗着燎好的肉，听见狗叫声, 一抬眼就瞧见大黑嘴边的哈喇子，不禁好笑。

    “也行，炖的时候搁把干枣子进去，汤更鲜。”

    郑青云早有所料，没固执地待在院儿里，带着东西去院外的小树林尝试了几次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城里人都不大看得上，卖不了什么钱，但留着自家打牙祭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“嗯，那我再和点儿面粉，摊些萝卜丝饼，就着汤吃？”

    郑青云把刀磨得锃亮，蹲在石缸边宰｜杀新抓的鸟雀。

    郑青云探头看了看，居然有五只，都是胖乎乎的。

    等地面的麻雀全都聚在一团，他才迅速将麻绳一拽。短木叉被带倒，糠筛失去支撑，直接罩下来，将贪吃的胖麻雀网个正着。

    不知发生什么的麻雀使劲儿扑腾翅膀，却顶不开糠筛。

    把装着麻雀的袋子交给方竹，郑青云重新布置了一下陷阱，没到一刻钟，又罩到两只斑鸠。

    最后又给他逮到四只麻雀，三只斑鸠，还有一只竹鸡。

    只是院子里难免有些腥臭。

    锅里的水烧得滚开, 热气弥漫着整个灶房。

    有油星渐渐从表面渗出，沾上黝黑的柴灰。

    他一看就是做惯这些活儿的, 放血、拔毛、掏内脏, 九只麻雀并两只斑鸠, 没多久就收拾妥当。

    十几只鸟，看着成果颇丰，但个头都不大, 并没什么肉。郑青云便只留下三只斑鸠和一只竹鸡, 拿大竹筐罩在茅草屋里。

    “你还别说，这些东西看着小，但闻着真挺香的，”陈秀兰把最后一只斑鸠浸入水中，瞬时呲啦一声响，“我看啊，不若就都烤着吃算了。”

    第一只麻雀钻进糠筛底，郑青云捏着麻绳的手紧了紧，却没急着拉。

    趁着火旺, 她用火钳夹着褪过毛的麻雀和斑鸠，伸进灶膛，转动手腕借顶端的火焰燎着鸟肉。

    虽说郑青云已经足够仔细, 但麻雀和斑鸠肉皮上难免还有些不易拔的细小绒毛，需得用火燎一遍才能消除干净。

    大黑三两口吃完内脏, 嗅到肉香气, 在灶房门口徘徊, 时不时呜咽一声。

    他在外边处理脏东西，方竹和陈秀兰就在灶房忙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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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竹乐道：“抓住了！”

    郑青云把内脏挑一些丢给大黑, 剩下的都剁碎给鸡吃。鸟羽和烫毛的水，也送到院外，挖坑埋到树下。

    “斑鸠炖汤吧，天儿冷，喝点热乎的暖和。”

    糠筛微微敞开一条缝，他伸手进去随便一捞，就抓住两三只麻雀，飞快地塞进麻袋。

    郑青云掂量一下麻袋，很是满意：“够吃几顿了。”

    陈秀兰往灶洞里新添一大把干柴, 红红的火苗很快蹿得老高。

    郑青云丢下麻绳，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出去。

    大黑先一步窜上前，双腿搭上糠筛，兴奋地汪汪叫。郑青云一靠近，它就识趣地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