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海明光(4/7)
田榕紧闭着双眼,牙关紧咬,试图以沉默做最后的抵抗。或许是残存的一丝侥倖,或许是深知招供后只会死得更惨,她妄图以此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杨婧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她没有再看田榕,而是对身旁肃立的女冰卫淡淡吩咐:「一样,断她叁根手指。」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田榕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难掩腐朽气味的下身,补充道:「顺便,把她那臭不可闻、烂透了的脏地方,用烧红的烙铁,好好『消消毒』。」
命令一下,一名女冰卫立刻拿起一旁烧得正旺的火盆中,那块已变得通红,边缘甚至泛起白炽光芒的烙铁。灼热的气息瞬间让空气都扭曲起来。
另一名女冰卫则面无表情地执起一把沉重、专门用来断指的铁剪,精准地卡住了田榕左手的一根手指。
「不——!」当冰冷的铁剪触及皮肤的瞬间,田榕的心理防线便已崩塌,她嘶声尖叫起来,「我招!我招啊——!!」
然而,女冰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她们只服从命令。
「咔嚓!」
清脆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田榕发出了非人的惨嚎,身体剧烈地抽搐,却被铁链死死固定。
「咔嚓!」第二根。
她的嚎叫已经变了调,眼珠暴突,汗水、泪水、口水混杂着脸上的污物横流。
「咔嚓!」第叁根。
接连的剧痛让田榕的意识几乎涣散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哀鸣。叁根扭曲变形、血肉模糊的手指无力地垂落。
还未等她从这断指之痛中缓过一口气,那名手持烙铁的女冰卫已经上前。通红的烙铁带着一股焚烧一切的热浪,无情地、精准地印向了田榕那早已溃烂流脓、恶臭难当的下体!
「滋啦——!!!!」
一股皮肉被极速烧焦烫熟的恐怖声响伴随着更加浓烈的、混合了焦臭与腐败的恶味瞬间瀰漫开来!
「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!」
田榕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,发出了自灵魂深处被撕裂般的、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!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颤抖,彷彿要脱离骨架的束缚!这种从身体最脆弱、最骯脏之处传来的极致灼痛,混合着断指之痛与无尽的屈辱,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。
她几乎是凭藉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,在剧烈的颤抖和嘶嚎中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:
「招…我全招…!嫪毐…还…还有一个情妇…叫…叫海燕…躲在…躲在燕国…她…她也生了个儿子…叫…叫苡嘉…!」
她用尽力气喊出这个名字,彷彿这样就能结束这场酷刑。
「他们…他们低调…与我们…几无往来…我…我只知道…嫪毐…还有…还有这一个…私生子…!」
话音落下,她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皮囊,彻底瘫软在刑架上,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,下体处一片焦黑狼藉,与断指处不断渗出的鲜血,共同诉说着她罪恶生命最后时刻的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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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牢审逆》
黑冰台最深处的水牢,浑浊的污水映着壁上火炬跳动的光,将扭曲的人影投在湿滑的石壁。空气中瀰漫着铁锈、血污与绝望的气味。
辛錡被特製的铁链锁在墙上,半身浸在冰冷的水中。他发髻散乱,华美的衣袍早已破烂不堪,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,但那双眼睛却仍燃烧着不甘与怨毒的火苗。
沉重的脚步声自牢门外响起。
一身玄黑的嬴政,在玄镜无声的护卫下,步入了这污秽之地。他没有沾染半分泥泞,步履沉稳如山岳移动,帝王威仪与这阴暗水牢形成极致对比。他甚至没有看脚下的污水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直接钉在辛錡脸上。
「辛錡。」嬴政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同寒冰撞击,清晰地穿透水牢的阴湿,「或者,寡人该称你——嫪毐孽子?」
辛錡浑身剧烈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被揭穿底细的惊惧,随即被更深的怨恨取代。
嬴政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:「结党营私,暗蓄甲兵逾十五万,操控齐地官吏,更纵容方厉之流,强掳良家男子以供淫乐……你这孽子,是真要造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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