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2(2/4)

    楚砚溪适时地“哎哟”一声,捂住小腹,脸色痛苦地靠在墙上。

    提到王老五和春妮,村民们要么讳莫如深,连连摆手“不清楚”、“没啥好说的”,要么就异口同声地谴责春妮“毒妇”、“该死”。那些沉默的妇女,更是像受惊的兔子,一看到他就躲开。

    楚砚溪默默走进灶房角落,熟练地生火煮水,打开碗柜拿出鸡蛋和一袋已经结块的粗糖,给自己煮了点糖水蛋,然后端着碗慢慢喝着,冷眼旁观这场闹剧。争吵的结果两败俱伤,王婆子骂累了,哭着回屋去了。王老二则憋着一肚子火,蹲在院门口闷头抽烟,看都没看楚砚溪一眼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他听惯了母亲对大哥的夸赞和对自己的贬低,平时也麻木了。可今天,大哥死了,自己差点被牵连,母亲非但没一句安慰,反而还是骂他没用?一股憋屈和怨气冲上脑门。

    然而,进展很艰难。

    王婆子看着“一条心”的两人,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背过气去,伸手冲着老二的头顶就是一巴掌:“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你大哥死了,就该你站出来和族长争论。你倒好,和外人一条心,还敢叫我消停点! ”

    没人再关注她这个“病秧子”,她获得了难得的清净和休养的机会。王老二经过这么一闹,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买来的媳妇处处为自己考虑,对她盯梢也没那么紧了,甚至默许了她可以在院子里自由走动,只要不出大门。

    “你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!”王婆子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老二会顶嘴,气得浑身发抖,冲上去就要打。

    按理说,王婆子作为亲奶奶,应该照顾抚养这两个孩子。但王婆子嫌她们是赔钱货,又是春妮的种,心中有恨,看到她俩就烦。楚砚溪一个新来的媳妇,也没有话语权,最后还是王二柱这个当叔叔的给了她们几个馒头,让她们去外面玩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陆哲的心却像被压了一块巨石。

    她这一声,成功打断了王婆子的动作。王老二也反应过来,想起楚砚溪刚才“为他说情”的话,又看她虚弱的样子,难得地生出一丝保护欲,梗着脖子对王婆子说:“妈!你闹够了没有!还嫌不够乱吗?她……她身子不行,你就不能消停点!”

    这鲜明的对比,让王婆子长期压抑的偏心找到了突破口。她没再继续骂楚砚溪,反而把矛头转向了王老二:“指望他?你看他那个怂样!但凡他有他大哥一半的本事,咱们家能是现在这样?老大在的时候,谁敢欺负咱家?现在倒好,老大尸骨未寒,就让外人骑到脖子上拉屎!你个没用的东西,就知道躲在后头!”

    王老二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    “我没用?是,就大哥有用。大哥有用怎么就把自己喝死了?还连个儿子都没留下?家里为了给他娶媳妇、帮他还赌债酒钱,花了多少钱?现在人没了,债不还得我还?你就知道向着他,什么时候想过我?!”

    这正合楚砚溪的意。

    祠堂散去后,他立刻找到村长王富国,郑重其事地说:“王村长,案发现场必须保护好,这是关键证据,等公安来了要勘查的。最好找两个人守在屋外,别让闲杂人等进去破坏了痕迹。”

    稳住现场后,陆哲开始了他计划中的第二步——了解真相。他借着“采访风土人情、收集写作素材”的名义,在村里看似随意地走动,试图和村民攀谈。

    直到傍晚,陆哲在村口老槐树下,遇到了两个刚被王婆子撵出来的瘦小的身影——春妮的女儿,六岁的大丫和四岁的二丫。两个孩子像受冻的小猫,紧紧偎依在一起,大的抱着小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怯生生地看着他这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王富国心里惦记着修路的事,对李文书带来的这个作家还算客气,便点头应承下来,派了个半大的小子去看住王老五家的破屋。

    王二柱再也忍受不了母亲的偏心:“是是是,我没用!那你跟有用的人去过啊?我告诉你,现在大哥死了,他死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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