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2(3/4)

    陆哲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温和无害,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夹心水果糖:“小朋友,吃糖吗?”

    大丫警惕地看着他,把妹妹护得更紧。二丫看着花花绿绿的糖纸,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陆哲把糖放在地上,推过去,轻声问:“别怕,叔叔不是坏人。你们……想妈妈吗?”

    一句话,戳破了孩子脆弱的伪装。二丫“哇”地一声哭起来。大丫眼圈也红了,紧紧咬着嘴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妈妈是好人!”大丫带着哭腔,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爸喝了酒就发疯,老是打妈妈,用棍子打,还掐妈妈脖子,经常不给我们饭吃……”

    断断续续的、充满恐惧的叙述,拼凑出一幅地狱般的图景。王老五酗酒、赌博,输钱了就拿春妮出气,烟头烫、擀面杖打是家常便饭。春妮浑身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这次,仅仅因为大丫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鸡蛋,王老五就扬言要把她卖给邻村一个打死过老婆的老光棍。

    “妈妈跪下来求他,他都不听,还踢妈妈……”大丫的眼泪终于滚落,“妈妈说……不能卖姐姐,不能卖。”

    陆哲听着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孩子们稚嫩而恐惧的声音,与他记忆深处那个躲在门缝后、看着母亲被父亲殴打的瘦弱男孩的身影,重叠在了一起。他仿佛闻到了家里那股劣质酒精和暴力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,听到了母亲压抑的、绝望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,背对着孩子们,肩膀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需要大口呼吸,才能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楚和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吼。为什么?为什么这样的悲剧总在不断重演?为什么弱者总要承受这样的苦难?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正照在头顶,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,村路上已不见人影。他想找个地方静一静,理清思绪,脚步却不自觉地走向了村东头——那个出了人命案的、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王大柱家。

    王家那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山脚阴影里,窗户黑洞洞的,像怪兽张开的嘴,空气中似乎还隐约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村长派来的半大小子早不知跑哪儿玩去了,四周死寂,只有风声呜咽。

    陆哲站在院门外,犹豫了一下,推开虚掩的院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堂屋里昏暗而凌乱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、酒臭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里屋的门帘低垂着,后面就是王老五的尸体。即便是陆哲,也觉得脊背发凉,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听到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猛一回头,却看见楚砚溪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,清瘦的身影被暮色勾勒得异常单薄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陆哲又惊又急,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责备,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你身子还没好,这里……这里气味太重,对你不好!”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想把她挡在身后,仿佛那门帘后有什么东西会冲出来伤害她一样。

    楚砚溪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苍白,但她眼神却异常冷静,她轻轻推开陆哲试图阻拦的手,声音低而稳:“没人来,才安全。尸体不会说话,不会害人,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径直走向那低垂的门帘,掀开门帘一角,冷静地朝里面望去。室内光线昏暗,隐约可见炕上那一滩深色的污渍和隆起的轮廓。

    那一刻,陆哲看着楚砚溪站在阴森恐怖的凶案现场门口,纤细的背影挺得笔直,仿佛感觉不到周遭的污秽与可怖,也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小产、虚弱得风一吹就能倒下的身体,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心疼猛地攫住了陆哲的心脏,酸涩得让他眼眶发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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