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rt 11(4/6)
岑凌被俞迟舔得又湿又软,内壁敏感的要命,猛然感觉两个触感不同的东西一起捅进来,其中一个还精准地按在了他的敏感点,忍不住惊叫着往前一挣,却依然脱不了野兽的禁锢。
俞迟舌头打着转儿操他,手指曲起来,变着法儿地按压摩擦他的前列腺。
“唔,唔……”
岑凌浑身发抖,快感全都集中在了那里,他大腿绷不住地打颤,想要合拢却被俞迟宽阔的肩膀架开,他扶着俞迟的鸡巴,探了一只手下去摸自己勃起的东西,它顶在俞迟的胸膛上已经划出了不少水痕。岑凌捏着它,从底部往上撸动,他用着俞迟教他的方式,却始终觉得不够得劲,他扭着腰想去配合自己的手心,却时不时擦过俞迟坚硬的胸肌和腹肌,又疼又麻又痒,而戳在屁股里的手指又因为他的扭动故意从前列腺滑开,在周围逡巡,简直是隔靴搔痒,不得其法。
不够,不够,不够……
岑凌终于受不了了:“俞迟,帮帮我,唔……”
俞迟探了一只手下去,握着岑凌的手带着他动作,他的手比岑凌大一点,宽大的指骨从修长笔直的指缝中挤进去,贴着光滑漂亮的小东西摩挲,在他娴熟的动作下,被前后夹击的岑凌很快射了。
高潮时的后穴一阵收缩,绞紧了俞迟的舌头,他仿佛能从中吮吸出水来。岑凌趴在他小腹上喘息,没喘两下就被俞迟拎起来压在床上,几乎对折了身体,拉高的腿架在野兽肩上,岑凌看着俞迟最上面那块腹肌被自己的精液射的一塌糊涂,有几缕还流下来,顺着耻毛流进了杂乱丛生的密林里。
岑凌眼睛追着它,稍稍红了脸。
俞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不由地咧嘴笑起来,在压着他操进去的时候,顺手抹了点儿精液,沿着岑凌微张的红唇伸进去,抹在他舌头上,在他打算反抗时,又掐着他的下颚吻上去,大舌头搅着小舌头翻云覆雨,下面狠狠操他,兜不住的涎水从两个人的嘴角滑落。
“尝尝你自己的东西,是不是让人发疯,嗯?”
岑凌被操得浑身发烫,俞迟没等他回答就又吻住了他,舌头插进去直直顶到了喉口,像一团软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,岑凌眼里迅速盈满了泪水,他张着嘴,却无法呼吸,四肢抽搐着颤抖,后穴仿佛已经被干到高潮了般,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,他好像沉进了深海,却被海底的岩浆烫得骨头融化。
岑凌觉得好痛,好痛又好爽,泪水潸潸地往下流,喉咙里憋出一个低声尖叫的刺音。
俞迟放开了他,空气重新填满他的肺叶,岑凌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,背光中,他英俊张扬的面孔像古神的雕塑,健硕强壮的身形让岑凌无端端想起冷酷的绞杀机,他盯着他,像一头恶龙在盯着他的宝藏。
但宝藏很生气,甚至抬手给了恶龙一巴掌:“刚刚你弄得我好痛!”
如果换做往常,恶龙可能会变成可怜的宠物小龙,可今天他疯了,他不想。于是俞迟低下头,充满欲望爬满红血丝的眼睛凑近岑凌,岑凌脸上的泪水还在往下流,他温柔地舔尽他的泪水,像对待最珍贵的玫瑰花一样小心,可下身却操他操的愈发狠戾,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进攻疯狂打在穴口,啪啪啪地打的穴口发颤,粉色的花瓣已经变得嫣红,随着每一次抽插又翻出里面更红的穴肉,俞迟恨不得把这两枚圆球也跟着鸡巴一起操进岑凌的穴里。
“我想看你痛,更想弄疼你,你一疼就会往我这里跑,让我安慰你,我也很乐意,像现在这样,吻你,亲你,爱护你,然后你就可以喜欢我……”
岑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也没精力去想,俞迟炙热坚硬的东西在他穴里进出,有如狂风骤雨般地干他,干的他大脑一片混沌,整个身体就像陷入了燃烧的沼泽,只有沉沦一条路。
他随着俞迟的动作震荡不已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,你……好疯啊……”
俞迟把他的腿放下来,让他侧躺着,从背后插进去,慢慢转着往前研磨,分开的腿被拉起来勾在他腿上,俞迟拉着岑凌的手去抚摸他自己的小腹,边摸边咬着他的耳朵低语:“摸到了吗宝贝儿,我的东西现在就在你体内,这么长,这么粗,你那小小的屁眼是怎么吃进去的,嗯?我真怕哪天不小心捅到你胃里去。”
他的荤话让岑凌耳朵红得滴血,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他,可脸藏得住,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泄出来,随着俞迟在他身体里不停地研磨打转,时不时故意擦过他的敏感点,他像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般,心情大好地逗他。
俞迟早就发现了,虽然岑凌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,让人不由地认为他上床肯定也是个冷漠的样子,严格遵循三部曲:脱衣洗澡,传教士体位打桩,洗澡穿衣,结束。事实却并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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