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rt 11(5/6)

    那会儿他可是做足了跟花样百出的性生活暂时告别的准备,为了一丝心动,跑去给岑凌当炮友,甚至第一次做的时候,就看穿了岑凌说自己“有经验”的谎言。

    这个平时总是横眉冷目趾高气昂的人,跪趴在他身前,背对着他的蝴蝶骨微微颤抖,清晰地表明他有多紧张,可能还在害怕,那时俞迟好像是第一天发现这件事一样,惊诧地看着岑凌,心想:原来这个人这么小巧吗?手也小,脚也小,他趴在他身上就能像棉袄似的把他裹住了。

    他小心地跟岑凌做爱,谨遵上床三部曲,唯一的收获就是头一回觉得传教士体位还挺好的,能让他清晰地看见进入时岑凌隐忍地咬着下唇的模样,撞击时涨红的可爱面庞,还有高潮时染着天然媚色的通红眼角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当了一段时间的传教士,这事传出去了可能要笑掉全校人的大牙,直到有次他们联合推行的一个项目成功,一起开庆功宴,酒过三巡闹起来了,他们窝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
    岑凌喝了点酒,讲话也随便了点:“说真的俞迟你让我有点失望,你少说也是身经百战了,我本来以为你应该是大师级的那什么,下海两天就能当上头牌的,结果……”岑凌没说完,但眼神帮他补全了:结果上了床也不过如此嘛。

    俞迟第一次被人质疑床上功夫,竟无言反驳,心想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吗?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……”岑凌叹息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以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以为你能让我见识点厉害的东西。”岑凌斜睨着他笑。

    俞迟无端端被这笑容烫了一下,像一枚细小的花刺扎在了心口,不疼,就是挠的他整颗心都在发痒。那时他想,原来岑凌也有这种时候,像个调皮鬼一样捉弄别人。

    于是他舔了舔嘴唇说:“行啊,今晚来么,你别吓哭就行。”

    虽然最后岑凌的确是差点吓哭了,但也爽的不能自已。他被俞迟按在浴室的墙上操到潮喷,透明水柱浇在俞迟的腹肌上,停都停不下来。岑凌红着眼圈搂着他脖子浑身发抖,俞迟抱着他问:“满意不,这个够厉害不?”

    在得到岑凌含含糊糊全是气音的回答后,还得寸进尺,像个大屌直男癌般蹬鼻子上脸继续问道:“我厉害吧,我这功夫可以吧?”

    所以最后还是被打了。

    他一点一点熟悉着岑凌的身体,也让岑凌的身体熟悉着他。

    他就像一头误入玫瑰园的野兽,第一次发现世上竟有这样的好地方,一丝夹杂香气的微风让他驻足,一片不小心蹭在脸上的柔软花瓣也会打动他,它们不断瓦解着他坚韧的壁垒,让他的铁石心肠在玫瑰花园中生了锈,他再也不想离开,他只想吮吸这玫瑰上每一片花瓣,咬着娇嫩的花蕊吸食花蜜,让清新的土壤成为他的卧床,篱笆的围栏圈成他的囚笼。

    玫瑰花让他沉迷,让他沦陷,让他处心积虑,只为留下来。

    他几乎把所有床上的手段都拿来取悦岑凌,开发他的身体,描摹他的皮肉,操熟他身体里每一个角落和沟壑,他骨髓里流淌着他掰碎了揉进去的媚意,拉高的腿和扭动的腰都是他指尖描绘出来的春色。

    俞迟又勾了岑凌的手指往下摸,摸到两人交合处,后穴被满满当当地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,所有花瓣都被捋平了,光滑的边界昭然若是它吞吃了一个什么可怕的巨物。灼热的硬物熨烫着岑凌的后穴,也烫伤了他的手指,更是烫到了邵骏的视线。

    那个角度他刚好可以看清岑凌的后穴正一抽一抽地吃着俞迟的东西,那么小的洞穴此时被撑得这么大,还渴求般地颤动着,视觉带来的刺激比他想象的多一百倍。

    邵骏听着岑凌欢愉又痛苦的呻吟,近乎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,想象自己才是插进他后穴的人,他疯狂顶弄那里,将花心捣得泥泞不堪,红肉外翻。

    他看见俞迟又换了姿势,他捞起岑凌,让他背靠自己胸前,坐在了床头,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胳膊上,被他从下往上操干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邵骏看不到岑凌的小穴,但是可以看见他因为舒爽而高高仰起的头颅,几乎快要折断脖子,搭在俞迟臂弯的小腿神经性地抽搐,足以见得他已经被疯狂顶上了高潮,他的脚背绷得紧紧的,脚趾蜷曲得像洁白的虾米。

    邵骏觉得自己这真叫“视奸”,他用眼神在强奸岑凌,但他没法停下来,他的眼神死死钉在岑凌身上,他的性器好像并不是握在他手里,而是埋在岑凌的穴里,那些痉挛收缩,灼热滚烫他好像都可以感受到。

    即便是被强硬地顶上了巅峰,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,难以逃避,更不可逆,岑凌的呻吟还是十分压抑,气音和喘息还有微弱的哭腔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,虽然俞迟觉得有点可惜,但那些浪到骨子里叫的人酥软的呻吟声终究不可能从岑凌嘴里听来,不过他也足够满足,因为他已经有了岑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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