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 葡萄居(公共空间女装play)(2/3)
“不是沈琅小姐,但应该也是沈家的姑娘,回来陪沈老与夫人呢。”
沈珩满心满腹气愤和委屈。他本就是为了不出差错才戴这个东西的,程则乱吃飞醋也就罢了,还说出这种话来!
程则原是想逗一逗他——他少有见过女性打扮的沈珩,男性的清俊和红妆带来的秾丽交织在一起,是他曾经猜想过、却又难以描摹出的惊艳。然而沈珩这番话像烹油的烈火,点燃了……点燃了他自得知对方成为人妻后,不断积蓄的郁郁和怨愤。
然后他动作停住了,只直直地盯着沈珩。沈珩搂着他的手臂发抖,两个人陷入一种对峙般的沉默来。
几息之后,程则哑着声音说,“你只是见他,还需要戴着这个...?”
他说着隔着那个银色的贞操锁摸了摸沈珩的阴茎。沈珩便像一只刀抵到脖颈上的羔羊一样颤抖起来:因为程则的怒火、他的紧张、还有那个吻...他已经勃起很久了,然而却在它的禁锢之下抽搐着小腹忍受带着疼痛的情欲。他以前没有这样的经历——他本来就很少戴这种东西——但现在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这样的感觉是陌生的,却又是令人沉迷的。他的阴茎还困在枷锁里,但他的女穴已经泛滥到黏液淌满会阴、顺着腿留下来了。
抚到大腿,程则缓慢地一颗接着一颗解开了裙衩上的盘扣。如此一来,这条淡红色的长款旗袍的裙衩便能直接开到沈珩的腿根了。程则还是低垂着眉目看不清神色的姿态,手却直接顺着连体袜的系带摸到他的下体。
房氏正是程夫人。
深知谢氏很快就要从盥洗室出来,她又是西关的阔太太,自然轻而易举就能知道程则的身份,沈珩急了,推他胸膛:“先放开!这里不是你我说话的地方...!”
这日阴天,包间里光线昏暗,是熙攘的茶楼里无人理会的角落。程则把沈珩抵到一旁的墙上,借着花窗投下来的光用手描摹他的脸,描摹他弯月的眉,含情的眼,然后用拇指指腹揉了揉他的嘴唇。
程则颔首,径直走到沈珩身前。
他手指上沾到了沈珩的口脂。
这立刻变成一个充斥情欲的吻,程则舔舐他的上颚,啜吸他的舌头,二人唇舌之间遍是口脂馥郁的甜味。沈珩本就被他掐着,吻着吻着便觉得呼吸不畅,脑子像一团被人用木棒翻搅的糨糊,他别开头呛咳,程则摩挲着他的嘴角,摩挲他通红的眼眶,身下却将他长及脚腕的旗袍裙摆拨开了,然后把双膝挤进了沈珩的腿间。
他侧脸碰到了沈珩翕动的睫毛,有点痒。他的吻很像浅尝即止的示爱,但他手上还是掐着沈珩脖颈,后者拿不准他的态度,却又因他的温柔软倒在他的臂弯之间,手指无力地攥着他的背带扣。
沈珩一听这脚步声便知道是他,情急之下想往女盥洗室躲,结果转身的时候就被程则拉住了。男人咬着他耳朵说:“你用稳定住房氏病情换来的出门许可……为的就是这个?”
程则原小他两岁,然而生得高大,完全挡住了花窗投入的光。沈珩被他沿着红线从脚踝抚摸上来,整个人像被情欲直接缠绕住了,红着脸发不出声音。
他抬起头看他,依旧是那副疏朗而良好教养的模样,然而他的眼神——沈珩与他对视了一秒,提裙便走。程则喉结微动,一手揽住他的腰,一手推开了一旁“国色”号的空包间。
沈珩在亲吻之间呜咽一声,尝试去挣开程则的桎梏。程则没有理会他的动作,更用力地把他往墙上压,警告似的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。沈珩吃痛,被他固定住脸颊,哽噎着启唇让程则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。
门“喀”一声锁上了。
下一刻沈如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小珩?小珩?...去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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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则的手指很烫,动作很温柔,是炽热的爱抚,沈珩却觉得危险。他试图把目光瞥开,下一秒程则捧着他脸的手掐住了他的下颌,逼他与他对视。沈珩看着他沉黑的眼眸,抿着唇,程则能通过掌腹感觉到他颤抖的呼吸,还有跳动的脉搏。
他感觉到程则的呼吸又靠近了,男人身形颀长,手指也是长而有力的,揉了两把他的性器就探进更深的地方。沈珩哽噎了一声,随即疯狂挣扎起来,又被他压制住了——程则隔着亵裤就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女穴里。
为了搭配衣裙,沈珩今日穿了一条肉色丝袜,是最近时兴的款式,腿侧有从腿根连贯到脚踝的红线,在裙衩之间若隐若现。他被程则这样一弄,愈发站不稳了,整个人坐在对方的腿上,四周无处着力,只能像菟丝花一样搂住程则的肩膀。
沈珩还在强作镇定,然而在程则眼中看来,他就像一头遇到豺狼不敢出声的白鹿。他把口脂抹在沈珩的嘴角。程则看着那抹红,低头吻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