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 葡萄居(公共空间女装play)(3/3)
情动之下女穴空虚,入侵了什么就炽热地包裹住,如此布料的粗糙感在幼嫩的穴肉之中便极其明显,而男人完全不似顾及他感受的模样,收回腿,让他挂在他腰上,之后就用手指去搅弄那个腔道。
门外的沈如山应是已经走了,包间里只有程则手指插在沈珩穴里时让它发出的“叽咕”声,他毫不留情地抠挖它,让它像剥皮时的荔枝般淌出甜汁来。
“不、不...痛、呃!痛......”沈珩想跑,然而他浑身无力、四肢颤抖,像程则衣服上的袖扣一样任人摆布。他很快就高潮了,在程则亵玩他阴蒂的时候潮吹了一地。而前面的阴茎在一抽一抽的痛楚中渗出了白液,滴到了旗袍的玉兰花绣样上。
程则拔出手指,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穴与指甲牵连出的银丝。他抹了一把玉兰花上的浊液,对沈珩道:“我没想到...长玉,原来你喜欢这样。”然后他把手指塞进了沈珩的嘴里,让他去尝他发情的味道。
沈珩含着他的手指,眼角和耳垂像滴血一样红。他尝到那种微腥的滑液的味道,被程则的话激到蹙着眉头,羞耻得无地自处。而程则的股间抵着他的会阴,沈珩能感觉到那骇人的一团,这更加重了他的恐惧。
程则用手指侵犯了几下他的口腔,然后抽出来抹在他的颈窝间淡青色血管的地方。手指上带着黏液的凉意,沈珩抖了一下,被他扯起来抱着,然后程则摘了西裤的纽扣,阴茎弹出来抵到了沈珩湿哒哒的穴口。
他一直喜欢就着沈珩潮吹喷出来的水肏他,这次也是一样,直接不容拒绝地插了进去。沈珩呜咽着小声痛呼,然而程则还是沉着脸,没有理会他扣在阴茎上的贞操锁开始往上顶。
他一边顶还一边抱着他走到了餐桌旁的装饰镜前。那东西是个西洋来的物件,四周镶嵌着瓷质的天使与花神,中央的圣母抱着圣子,神圣又庄严地看向前方。而沈珩顶着她的视线看向镜中,他看到自己胸前和腿侧的盘扣都被人扯开了,长长的裙裾被男人抱着他腿的手拨到一边,露出满是指印的大腿和嫩红的下体。
除了插在他屄里的阳具,程则可以说得上是衣冠齐整的,而他鬓容就全乱了,完全没有盛装时沈琅明丽锋锐的影子,下巴上的口脂印子让他看起来更像个被戏玩的娼女......他一瞬间想到什么,酸楚与委屈泛滥上来,别开眼睛的时候就掉了泪。偏偏这个时候程则又动起了腰,他性器怒涨时太长了,在他用堪比是摧残般的力度去捣弄沈珩最深处的嫩肉时,总能给沈珩带来一种腹腔都被他搅弄透了的感觉。
他的阴茎在程则凶悍的抽插中一直很亢奋,然而被拘束在一个狭窄的范围里,钢条压迫者冠状沟和茎身,不比程则过去充满温度与爱意的、抚慰他的手,而像马车缰绳一样扯着他往失控的方向去。他哀叫着挣扎,想去摘那个贞操锁,又被程则摁着手压在墙上,强迫他接受颠簸的交媾,让他只能无助地去抠那些富贵的暗纹牡丹花。
疼痛伴随着欲望和失禁感,沈珩哆嗦着抽泣,程则低头吻他额头时能听到他一两句的呢喃:“令之...痛...呃、唔!”
“你不知道你这里硬得滴水?”程则一只手揽着他,一只手伸出去摸那个饱受折磨的器官。沈珩痛到下意识收紧了穴口,程则呼吸滞了一下,咬在了他的脖颈上:“在莫斯科的时候没有人认识我们,你也不多愿意这样穿着和我出门,现在这里遍地是熟人,你却精心打扮成这个模样......长玉,”他说话间一直以之前的频率肏他,听着沈珩断断续续的呻吟,任由内心的恶意泛滥开来,“我知道你焦急沈家,却也想不到,你连美人计都能使到你的叔祖父身上。”
沈珩似是没听到他的话,他一直在流着泪呜咽,原本抵着墙的手无力地垂在两侧,连程则去玩弄他红肿的乳头和阴蒂都没反应。程则低头见他哭到鼻子和胸口都红了,剧烈地抽着气,终究于心不忍,去吻他沾着泪珠的长睫,并把那个贞操锁摘掉了。
那器官已经胀成紫红色,程则抚上它的时候,沈珩痉挛着抽搐几下,然后在程则最后全力的抽插里试图蜷缩起来。他在程则射进他屄道里的时候也射精了,阴茎硬着,精液却是如失禁一般滴流到地上,在光线形成的窗格上汇成一滩。
谢氏从盥洗室出来,里外都不见沈珩。
“小珩?奇怪,莫不是先走了?”
她正准备到结账台寻沈如山,就看到丈夫在镌刻着牡丹花纹的“国色”包间前站着,一个女人在与他说些什么,正是余氏。
“婶婶。”余氏见她唤道。
谢氏没给她好脸色,心下猜测沈珩估计是见着余氏先离了,便对余氏直接道:“我们小璘的事,就不劳烦侄媳妇了。先前是我不在广州,如今既然回来了,这沈家的账还是要再算一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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