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火（全文完）(2/3)

    秦烬被他的态度搞得坐立难安，只得道：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兴趣接管秦氏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不想接管秦氏？”秦瀚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怎么搞得这么客气？”秦瀚道，“烬烬回来，你明明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“您有什么事情吗？”秦烬问。

    秦烬僵硬地回过头来，问：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烬烬！”秦瀚在他背后叫了一声，“你就不想知道你哥哥为什么不愿意么？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来点馄饨面？”吃到一半，秦瀚又问，“知道你不喜欢吃饺子，家里包了馄饨，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来了，秦烬想。他跟着秦瀚上了楼，两个人进了书房，落了锁，周琳也不能进来。

    秦瀚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，道：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你长得特别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秦烬震惊地看了周琳一眼。周琳脸上依然淡淡的没有表情，只道：“就你话多。”

    “先吃吧，一会儿菜凉了。”周琳道。

    吃过饭，秦瀚把秦烬叫到书房里去，道：“烬烬，你过来，爸爸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你妈妈亲自包的。”秦瀚道，“多少年没吃过她包的馄饨了，宝刀未老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拒绝。”秦烬道，“秦贺不要的东西给我？我不要。再说了，您不了解我么？我不是那块料。”

    秦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，道：“你哥哥说，你一直很好，我和你妈妈却从来不关心你，只关心他，他觉得不公平。他想你来接管秦氏，就算你应付不来没关系，他可以帮你。你们是兄弟，你们两个都是秦家的儿子，秦家的事，你们兄弟俩一起扛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都知道了，何必再问呢？还要把门锁起来这么郑重。”秦烬道，“我先走了，您二位晚安。”

    秦瀚又道：“你哥哥不在，今年只有你陪我们两个老人家，谢谢你愿意早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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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烬越发觉得自己赴的不是家宴，是鸿门宴。一切都很不对劲，要么是他疯了，要么是秦家二老疯了。他何曾见过他们这样“和善”的一面。

    秦瀚叹了一口气：“我实在很不擅长做这种事，本来应该是你妈妈来和你谈，但是她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秦烬站住了，过了一会儿，他耸了耸肩，道：“他优秀，不愿意在秦家这棵大树底下乘凉，要自立门户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过，但也不需要有人提起，任谁看了秦烬和周琳的脸，都知道这两人必然有血缘关系。秦烬皱了皱眉，道：“这和接下来要说的事情，有什么关系吗？”他很不喜欢秦瀚这样，好像他们一家子有多么亲密，而现实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秦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受宠若惊。他点了点头，佣人立刻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上来，他尝了尝，肉三鲜馅的，有他喜欢的虾仁。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上大学那年。”秦瀚说，“可是我和你妈妈都没做好，这些年你离我们越来越远，到现在，连你哥哥你都疏远了。”

    秦烬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问这样一个问题。他张了张嘴，问：“秦贺呢？他才是最好的人选。您不是一直按培养秦氏继承人的标准培养他么？”

    “秦贺去国外出差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秦瀚说，“怎么？他没跟你说么？”

    秦烬的面色一僵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秦瀚又叹了一口气：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他拒绝了。”秦瀚道，“他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秦烬怎么也没法从周琳那张脸上看出高兴来。秦瀚管他叫“烬烬”的时候，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他不再说话，只是闷头吃饭。他随口报的菜倒是真的都出现在了桌上，连凉拌鸡丝这样的冷菜也有。秦家父母不太吃辣，那一盘几乎都是秦烬吃掉的。

    秦烬点点头：“您直接说吧，有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