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客妓馆要人，先生器具调教(1/2)

    次日，前院里一清早起便乱哄哄的，小厮敲门进来前闻秋便睁了眼。他这小厮年纪虽小做事却很麻利，趁着闻秋洗脸的功夫便张罗了一桌早饭。

    闻秋虽然未到挂牌年纪，但很得老鸨看中，平日里吃穿虽然简单却也不会被亏待了。不过时人好那杨柳扶风般的细腰，所以馆里的公子小姐吃的都量少又清淡。更何况，如今秋公子正学着床上功夫，吃不得那油腻难消化的——所以桌上就放了一碗冬菇白粥，盘子烫了一把青菜。

    趁闻秋用餐，那叫小六的小厮提了壶水进来：“公子，小人昨日错了，竟然给你端了壶茶进来！妈妈前几日才提过小人，说怕公子喝茶喝多了染了牙齿。”

    闻秋道：“无事，我昨日也没有喝这茶便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公子昨夜睡的可好？前院楼上这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，可吵到公子了？”

    “睡得不错，”闻秋沉默了半晌，还是忍不住闻出口，“你可知道前院发生了何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听小翠说，好像是有个世家公子给人打了，那人正抓了楼里公子盘问哩！不知道谁又要遭殃了！”小六看起来有点幸灾乐祸，“我猜着是不是那寒凉公子别的姘头找上门儿来了，嘿，谁叫他霸道的很，成天欺负其他公子们抢客人，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！”

    “慎言！”闻秋瞟了他一眼，“你也不怕被人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唉，公子我错了，”小六绕着他打转儿，“我不是看不过眼嘛。妈妈说要你跟着他学，可他老欺负你，上次还让你给他捏脚——这我们下人的活怎么能让公子你干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可别给妈妈听见了，仔细她又罚你去洗衣服。不过是捏个脚罢了，我们又不是那大户人家里金枝玉叶般的公子小姐，伺候谁还不是伺候？”闻秋搁了碗筷，“你撤了罢，我今日去先生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！我不说了还不行嘛。”小六撇撇嘴，手脚麻利地收了盘子出门，正正好差点撞上小七。

    小七跟小六是一块儿被卖进来的，只不过比别的孩子都聪明些，所以总跟着老鸨做事，如今也算个小管事儿的了。小六见他风风火火走过来，忍不住就要嚷，小七却比他先开口：“秋公子，你上前面楼里走一趟吧！妈妈叫你们过去天字一号房，我还得去叫青公子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妈妈可说了是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小六大惊：“不会是那世家公子被打了要找人出气吧？他不是寒凉公子的客人吗，跟我们秋公子有什么关系？秋公子，你过去可不要给人欺负了！”

    小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，“就你知道的多？那张公子人早就打发走了，”说着又朝着秋公子到，“是来了个眼生的贵客，说是来找个叫什么冬的人，叫妈妈把馆里公子们都叫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闻秋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“冬什么冬？冬冬？他来找狗的？”小六插嘴道，“那你还不去把厨娘的狗洗干净抱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小七险些被他气疯，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：“你蠢就算了还当贵客是蠢的？人家说了是来找人的！”

    闻秋知道如不是巧合，这人恐怕是昨夜那姓魏的公子，昨夜月光虽不算亮，但后来他们在房里点了灯……自己昨日那般逾礼，若是被认出来怕是不能善了，思来想去，只好故作为难：“只是我现下要去找先生。妈妈也说了，难得刘先生来一趟京城，若不抓紧机会学，怕他这一两日就要回江南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诶，这倒也是。”小七显然也想起了这茬，正犹疑不定。

    闻秋见状，娓娓补充道：“妈妈说过几个月便要我挂牌，如今我学的功夫已比其他公子落下许多，这样下去怕丢了妈妈的脸面……再说我去楼里也不过是弹弹琴，没接过什么客人，也不认识什么名字里带’冬’的人。刘先生昨日让我巳时一刻过去，现在已是要迟了……”

    小七想了想，还是同意了，“那好罢，你先去刘先生那里。我同妈妈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打发了人，闻秋匆匆梳了头发便去往偏院，走在路上一路思索着。

    若是治他逾礼之罪他倒不怕，只怕昨夜那姓魏的公子不是来道谢，便是来寻色的。虽然昨夜见他毛手毛脚，霸道无礼，但也不像是个寻不到人就掀了馆子的闹事之徒。若是为了寻仇挖地三尺倒也合理，却没听过有人为了说句道谢誓不罢休的。若是为了寻色的……馆里的公子都被他叫了去，娇的软的香的应有尽有，有那寒凉公子珠玉在前，想必他早就乐不思蜀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一层闻秋已然放下心来，叩了叩半开的门，便走了进去跪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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