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藤蔓清洁胞宫 用药改造 窒息口jiao(2/4)
他手里的毛巾逐渐变凉,冰得仙君微微躲闪,他捏着莺莺有些潮湿的手心说:"别怕,不要怕。"他掀开自己的被子,留出温热的一角,"来睡觉吧,一起睡觉就舒服了!"
那珠子刚入喉,就仿佛活了一般,成了一把活火,在胸膛四处乱窜,炙得五脏六腑又热又痛。
那人从怀里掏出一颗光亮微弱的珠子,递到仙君面前,道:"答应了你的师兄,所以来还你一物。"
仙君不是第一次见这藤蔓,只是此时无刀无剑,几个闪躲间,就被捆缚双手,勒紧了齿间。
仙君当即倒抽一口凉气,向角落里躲,那人却"噗嗤"笑出了声,柔声道:"别怕,是我。"
他高潮了,娑月想,真漂亮,可是他却不敢移开手掌, 哪怕看那双眼一眼,他都怕里面盛着的不是情欲,而是冷漠,猝了冰一样的冷漠,波澜不惊,却仿佛厌极了他,嫌透了他。
仙君呼吸急促,唇角有血沫泂泂流出,染红了鬓发。
娑月料到了,却全不在乎似的,仍把珠子向前递,"听话,吃了你师兄才能来救你。"
有藤蔓爬入仙君衣摆,隔着裤子在腿缝处搔动,把肥厚的肉皋压扁揉动,再轻轻鞭打出浆汁。
"真想你一直那么乖巧。"娑月蒙住他的眼,在那汗湿的雪白腮边舔了一口,笑道:"可惜你师兄心疼你,非要以己身来换你在人间安虞。"
"怎么把这些东西留在身体里?"娑月咬他的耳垂,仙君便细细地颤抖。"你不怕怀上他们的孩子吗?"
"干什么的!"莺莺爬起来骂他。
他絮絮地说,像对待心爱的宝物:"这些人都是肮脏的泥巴,会脏了你的身子。"
仙君起来拍他,却乍一眼看到床边坐了个人,安静地隐在阴影里,眼睛却贼贼的发亮。
他向前的这一步,恰好暴露在月光下,清晰地露出五官,仙君立刻认出他,收回手指,换了一副含着怒意的面孔,将莺莺挡在身下。
"凡世的人欺负你了吧,他们只忠于欲望,无所不用其极。"娑月轻吻眉间的红痕,"这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。"
仙君将莺莺护在身下,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娑月,是个全然戒备的姿态。
藤蔓缓缓导出肉穴中的精液,每动一下,肉口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,淫水小溪似的漫出来,裹挟着精絮,淌入股缝,湿漉漉地浸湿那条粉嫩的山涧。
"呃......"仙君鹤唳般仰起头,痛苦地发出喉音,颈间弧度脆弱优美。
藤蔓撕开仙君的衣物,一股股地挤进紧缩的湿热阴道,推开柔软腻红的肉芯,灵巧地撑开花苞般的宫口,再探出另一根藤,挖入子宫,紧贴肉膜,锉刀般硬生生地刮下每一丝残存的精液。
仙君偏头,躲开了他,却牵扯藤蔓蹭刮着胞宫内壁快速滑到了宫口,与撑着宫口小环的藤蔓相撞,又互相弹开,"噼啪"一声撞击在娇弱的肉环和鲜红内壁上,抽出一道红印,拍打出一片水花。
他右臂的袖口无风自动,飞快地漫延出数根藤蔓,游动着缠向仙君。
仙君喜欢这颗珠子,也喜爱里面的小鹤,可那是娑月,他惯会骗人,思及此,他重重地摇头,"你走罢,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,也不用师兄来救。"
只是这一夜仙君睡得不好,莺莺大约是身体不适,在睡梦中反复呻吟,发了一身的冷汗。
两人之间像有一根弦,紧绷着将断未断,而珠子中的白鹤已经醒来,细细地向着仙君鸣叫。
仙君在床铺上翻滚呻吟,面色惨白如纸,许久后,他闷在被褥里咳出一口血,再抬眼,眼神就变了,钢刃似的刮着娑月。
天还蒙蒙亮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,仙君推醒莺莺,坐起来点了蜡烛看,进来的是个肌肉纠结的汉子,看衣着,是楼里的大茶壶。
仙君小腹猛地收缩,劲瘦的胯部挺动,抖落腰上淋漓的汗水,晕湿了腰背下的床褥。他齿间仍勒着藤蔓,倔强地喘着粗气,一声不吭,舌尖却贝肉似的软软探出,抖动着滴下涎水。
仙君愣愣地看着珠子中酣睡的白鹤,伸出指尖想要触碰,"这......这是我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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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现在好有趣。"娑月憋不住地笑出声,"又傻又可爱。"
娑月注视着那莹白的指尖,向前一步,点头道:"是的,很甜很好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