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藤蔓清洁胞宫 用药改造 窒息口jiao(3/4)

    那大茶壶不答,进来之后便掩上门,匆匆扫了两人一眼,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,扎向莺莺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仙君推开莺莺,翻身下床,左手发力,打上那人腕骨,再反手劈落匕首,踢进床下,动作行云流水,仅靠一只手,便缴了对方的械。

    大茶壶哀嚎一声捂住飞速肿起的腕骨,靠在墙上痛得龇牙咧嘴,他得到的吩咐是在官兵查楼之前解决这两个惹事的妓子,只是没想到,这妓子竟这般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莺莺瞪大了眼,在他看来,刚才还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的青年突然变了个样,本是软绵绵奶糕般的人,却突然颇有姿态,潇洒有力,仿佛画本里衣玦飘飘的武神,他咽了咽口水,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仙君昨夜便意识到自己法力滞塞,无论如何运转都半点也无,如今这具身子只是略会些招式的空壳,能制敌也不过是因为对方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他扫视了一眼大茶壶健硕的肌肉,再细听远处匆匆而来的脚步声,心里十分没底,他拉起莺莺,指着窗子嘱咐道:"从这儿跳下去,到西角街里面的医馆,让里面的人来救我。"

    莺莺抓紧他的袖子,急道:"一起走呀!"

    仙君推他到窗前,挡了扑过来的大茶壶,呵道:"快些离开!你想把命留在这吗!"

    莺莺咬唇看他,跺了跺脚,"你等着!我这就回!"说完,他纵身跃下,向街市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房门从外面踹开,几个神情紧张的大茶壶冲了进来:"怎么回事!"

    仙君呼出一口气,拔下发间的簪子比在身前,权当自保,他单手尚且制得住一个浑身蛮力的汉子,但人一多,就吃不消了,更别提胸膛如破碎的风箱般挤出淤血,打乱他的呼吸。

    发簪很快被折断踩碎,他退无可退,被逼在墙角,抓住头发狠狠给了两个耳光。

    仙君唇角发紫淌血,也不知是口腔里的血还是胸膛里的血,他觉得很疼,可是,他以前明明并不太怕疼的。

    仙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,混乱,还有一丝恐惧,仙君有些意外,他也很少恐惧,是因为神志不清的这段日子,让他愈发像个人了吗?

    被仙君敲碎腕骨的大茶壶将他惯在地上,以牙还牙地踩上他的手腕,狠狠碾动。

    仙君颦着眉生捱着腕上的刺痛,咳出一口血沫,却松了一口气,被踩的是右手,再如何疼痛也不碍事的。

    "这么标致的美人儿,老板娘也舍得弄死?"大茶壶们戏谑道。

    "这是人证,懂吗?官兵来了头一个就要问的,他不死老板娘就得死。"

    另一个语气十分不情愿,"太可惜了!听说他是能怀的,下面多长了个逼呢!"

    旁边一个矮个子咳了一声,蹲下来扯仙君的裤子,边扯边说:"听说死之前的逼夹的最紧,我捅进去试试。"

    不行......不行!仙君夹紧双腿,这么会有这么寡廉鲜耻的人!他想张口怒斥,却被翻滚而出的瘀血呛了喉咙,咳的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矮子飞快扒光了他的下身,把两条剔透匀称的腿架在肩上,去剥那合拢的嫣红肉瓣。

    小阴唇被拇指顶翻,按在肥皋上,露出水红跳动的芯子,和上面缀着的肿胀淌水的尿眼与穴嘴。

    矮子用食指挖了挖那条软烂的肉缝,嘴中啧啧不停:"可惜!太可惜!这样的美人儿......"他俯下身吸了一口穴肉上的淫汤,舔了舔唇,"真想讨回去做媳妇。"

    另一个大茶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,斜了矮子一眼,"讨个带把儿的媳妇?"他拔开塞子蹲下来打量仙君的穴儿,"再怎么漂亮也是男的,娶不了媳妇也做不成媳妇。"

    他推开矮子,把瓷瓶口堵进软烂的穴口,用食指弹了弹瓶底,待里面的粉末流干净,便"啵"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东西刚淌进去,便像轻薄的柳絮般四处依附,贴在疙疙瘩瘩的内壁上,快速融化,流进每一处起伏的细缝中。

    仙君咬着嘴唇,混乱地喘息,粉末粗糙滚烫,不知是何物做成,密密麻麻地贴在穴肉上,竟如同蚁类张开獠牙,细细撕咬。不过几个呼吸之间,穴内的刺痒便有愈演愈烈的架势。

    "嗯.....走开......"仙君张口,本想叱骂,却只是呵出一口软绵绵的热气,掺着撒娇般的几个字。

    之前壮硕的大茶壶已将仙君的手腕踩的血肉模糊,见那瓷瓶后便踢开仙君的胳膊,走过来问:"是那新研制的淫药?"

    另一个大茶壶应:"对,楼里没人愿意用,正好用在他身上。"他把手指探进紧窄的穴口揉动,道:"确实不错,里面又肿又烫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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