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冬青(产后吃奶)(1/3)

    肖寅守在门口,右眼皮突突直跳,心里慌得厉害。

    少帅这段时间虽让他跟在身边,但总是神神秘秘的。肖寅知道他身上发福,总容易累,脾气也不大好。有些亲密的事也不让他做,换成陈老板前后忙碌。

    陪着少帅颠沛流离许多年,对方能找到意中人,肖寅心中十分高兴。但着实古怪过了头,怎么换个衣服还必须背着自己呢?他没有可问的人,就偷偷去问子陌。道长正焚香冥想,闻言眼皮也不抬,说:“那谁知道呢?总不能他有了新欢忘旧爱,有了老婆就不要小狗了?”

    肖寅偷偷想:还指不定谁是谁老婆呢。又寻思了半天,才品出其中古怪,问:“你阴阳怪气的做什么?”倒对自己是小狗这句没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子陌气得不理他,任凭肖寅再怎么问都不吭声。若是个情场上呆惯了的,就知道这时候要说好话,要哄。偏偏肖副官情窦初开,看着子陌闭眼敛神,嘴唇抿紧,端庄清冷得好似白鹤。

    除了自己,没人见过青云观大师兄使坏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清冷的眼,眼尾勾起,眼中亮如繁星;端庄的唇,唇角微翘,唇色浅淡似春。

    哪里是白鹤,分明是一条修炼成精、要吃人的白蛇。白蛇缠住了他,叫他阿寅,很缱绻也很恶劣地说:

    阿寅,你都硬了。

    肖寅顿时觉得屁股又被人抓揉痛了,在椅子上坐得格外不安稳。子陌听见椅子响动,以为他归心似箭,又要回去看那姓梁的了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三两句把人撵了回去。他是不肯睁眼,错过了人家盯着自己脸红的场面。时也命也?

    肖寅刚回了家,就被少帅风风火火叫过去,开了车直奔饭店。肖副官脑子里正不转呢,问:“咱们要见谁?”

    梁君顾冷哼:“谁在道观里花前月下逢就见谁。”

    肖寅背后一麻,差点以为少帅知道自己翘班去看子陌了。仔细想了想,闻见少帅话里冲天的醋味,才想起那位许久不曾露面的小姐。说来也怪,肖寅一想起她,本能想起的不是外貌,而是从身边经过时轻快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梁君顾说:“你出息点,就知道闻味儿。”蓦地想起来什么,拍着大腿直叫不好:他一闻那娘们儿的香水就打喷嚏,而今什么装备都没带上,到时候一进门就涕泪横流,再强的气势也没了!

    而今肖寅正守在门外,眼皮突突直跳,担心少帅气势不保。这家饭店环境极好,专门为达官贵人们建的,隔音相当不错,声音稍低一些,站在门外贴着耳朵都听不见。两个主子坐在里头不知聊些什么,好歹没吵起来;他就在外头和大小姐带来的护卫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饭店里点着清幽的熏香,闻久了有点犯困。肖寅努力耸耸鼻尖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忽然空气中清幽香味里若有若无掺杂了一丝苦味,像极了烧焦的木头,又隐隐透着股铁锈的冷。

    肖寅脑子顿时嗡地震开,这种味道他闻过不少。在烧焦的壕沟里,在被穿透的头盔上。

    是血。

    他猛地抬头看着对面爱小姐的护卫。对方没有他鼻子那么敏感,一脸莫名奇妙,以为肖寅要找茬,却看见这愣头青反身开始敲门,大声喊少帅,梁少帅。

    “不要敲了。”

    从门里传出一道女声,冷静平稳,似乎血腥味并非从门后传来。她顿了一顿,似乎听见人说什么,又说:“梁君顾的跟班,你进来。”

    肖寅忙不迭地推门,扑鼻而来的血腥气令门外的护卫也发觉不对,刚要跟着进来,被女人低声喝止,命令他们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肖副官却呆呆站定在那里,看见少帅脸色苍白坐在地上,军服浸透了湿重的液体;爱小姐没有从地上起身,正脱下外衣包裹起什么东西,白净胳膊与额头上都是擦蹭的浊血。听到他进来,头也不抬地说:“有刀吗?”

    肖寅一愣,爱小姐说:“我不管你有没有,现在立刻拿来一把,喷上酒,拿火烧一遍。”

    肖寅听见那被包裹成一团的小东西传来虚弱的哭音,爱小姐不耐烦地哄了两下,补充:“对了,你家有谁知情的,叫人带过来。还不快去?”

    看着肖寅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,跌跌撞撞跑到门边出去,爱小姐才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梁君顾:“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别的。”

    爱小姐此次回国待的时间不长,这就要回日本去了。陈老板那边却被梁君顾看得很严,怎么都没法再见一面。她怀恋美人容颜,想着离乡之前能请少帅通融一二——倒没想过会撞破对方这桩秘密。

    这属实是一桩意外,爱小姐心里觉得有点麻烦,也有点看戏的成分,笑道:“不知少帅打算怎么解决?”

    梁君顾瞪着昏花的眼睛,他流了不少血,连话都有点说不来。但意识还清醒,盯着爱小姐的眼睛,忽然笑了一声;说是笑,也只剩虚弱的气音。勉力抬起胳膊,抽出腰侧的手枪,举着要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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