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发结同心(2/2)

    “别担心,我答应过莫来不会再碰你。”

    再次抱起他放回床上,砚青瞪着柳儒风惊恐的爬向床角,床头摇晃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红色的喜字在这诡异的气氛下显得十分刺人。

    砚青抬起无力的双眼,喉梗微颤,气若游丝地哀求道:

    砚青害怕的闭上眼睛拼命摇头,他越是靠近,身子就越是往角落缩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要化作飞鸟和我比翼翱翔吗,我会带你飞到林间最高的枝头,让你攀在枝丫上俯视群鸟,你必须紧紧抓着树枝才不会掉下去,到时候我就可以轻易享受一切,直到你肯叫我相公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放我走...”

    砚青想起那夜自己情难自抑死死抓住儒风的手哭求他不要走的模样,露出了一丝难堪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洞房花烛夜,夫人想去哪?”

    柳儒风以冷漠取代了内心的一切情绪,不想再为他伤心,也不想再为他多情,他面无表情的将砚青拽到眼前,低头强吻了他,不顾他逐渐崩溃的啜泣,一直吻到他气绝瘫软才放开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离不开你了,你哪儿都别想去,等你把身体养好,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久。”

    “梅砚青,看着我。”柳儒风爬上床逼近他,情绪几近癫狂,“我们成亲了,你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光是想象砚青背上的梅花和竹林交相辉映的场景,就足以被这种冶艳勾得魂不守舍,这让柳儒风想起了落花剑舞的最终章,他缓缓站起身来朝礼台上的柳木伏羲琴走去,打开琴匣,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纸,他的眼神深邃,沉静如一潭死水,那封情书里有一个秘密,一个直指向梅砚青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想不到我婚礼上的新娘居然是绑着行的礼。”柳儒风望着桌台上的红烛自嘲道,他向砚青伸出手来,“夫人,礼成了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柳儒风!”梅砚青双眼通红呵斥他。柳儒风毫不避讳,他对自己的欲望坦坦荡荡。

    眉间花,心上痕,一曲断肝肠,一舞动四方。我欲与君续相知,梅花再临世,飞剑舞断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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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想到要继续暗无天日的承受柳儒风的疯狂索取,砚青崩溃的往床边爬去,柳儒风冷冷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也不阻止,等到他翻爬到床边即将滚落,才一伸腿拦住。

    “夫人不喜欢在床上?木船怎么样?乘着夜色摇到藕花深处,你怕水,就不会像这样半途逃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?你想去哪?梅砚青,你真是个绝情的人,刚刚还承诺永远不会离开我,转头就可以面不改色的食言。”

    儒风被他的态度伤到,又不肯再为他伤心,只恼火的讽他:“你是君子!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的话,一直高高在上享受我这等卑贱奴才的追捧,你的承诺都是被迫许下的,你的情动也都是假的,是我逼你抱着我,也是我逼你求我不要走,全都推给我,这样你就可以坦坦荡荡继续假装做个无欲无求的高雅公子。”

    大门被铜锁链无情的固定住了,怎样摇晃都无法打开,手腕因为挣扎已经被绳子勒出血痕,砚青绝望的回过头,他看到柳儒风神情淡漠步步紧逼过来。

    砚青抿着唇悲愤地扭过脸去,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。柳儒风深吸了口气,还是将他架了起来。砚青站起身后退了两步,看到大门就在身后,猛地挣扎闪开,推倒木架往门口跑去。

    砚青眉头微蹙,厌弃地撇过脸去,沙哑着回道:“你用那种手段逼我,又算什么君子。”

    你到底是不敢承认还是真的对我绝情至此?柳儒风,不要再被这个妖物迷惑了,他就是擅长露出这样一幅纯情模样勾引你,然后再用温柔刀一下一下剜透你的心,他不爱你,他只是在复仇。

    无情的人呐!

    “我以为当我完整拥有你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欢天喜地,原来到头来还是身心不可两兼得。没关系,你的心对我而言已是一文不值,留着这幅躯壳尚能慰藉即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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