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夫深入 第9o节(2/3)
展钦在垂眸看她。
就说展钦从哪学来的勾栏样式,原当真是被人带坏了!
她说的漫不经心,这话却将展钦的心烙得一痛,仿佛与连日的梦魇之中渐渐重叠到一处。
他忽然再上前了一步,骤然俯下身,双臂撑在容鲤身体两侧的榻沿上,将她困在了自己与窗台之间。
然而手一伸出去,就落在那纱衣之上。如此轻薄的衣料几乎没有触感,掌心之下就是展钦滚烫的胸膛。
他伸手勾了勾衣袖,只道:“臣请教了侍笛公子,他便命人给臣赶工制好了这衣裳。殿下不喜欢吗?”
即便容鲤瞬间将手收了回来,却也还记得掌心下的触感——男儿的身躯与女子果然截然不同,他的皮肤雪白,瞧着文弱,可掌心下的胸肌坚硬饱满。
身体自然比理智更先一步,长久用凝神丸压抑着的渴求在真正触碰到他的时候开始缓缓决堤。
二人挨得极近,又因这动作,将他身上被容鲤随意裹着的外袍扯开了,容鲤一抬头,便能瞧见他青纱下的肌肤。
若隐若现的,容鲤只能慌忙将目光移开去,一面试图推开他。
展钦将那衣衫弃之不顾,又往容鲤身边走了一步,把长公主殿下惊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也不管别的了,只将那衣衫捡起来囫囵将他包住,拧着眉看他:“你发的什么疯?”
容鲤笑了一声:“你眼下还是闻箫,没有什么要你做的,安分听话呆着就好。背后追查你的何止一个两个,你还是……”
他道:“殿下的谋划不需要奴,那旁的需要奴吗?奴愿为殿下分忧,无怨无悔。殿下只当是用一件趁手的物件,待不耐了……不要也罢。”
这件事,她从离开京城到白龙观来前,便已经想好了。
“那殿下,可有吩咐于臣的?”
展钦的手垫在她的后腰,生怕她被窗沿压疼了。
手感甚佳。
他的瞳色浅,寻常看人的时候只叫人觉得孤冷自持,而如今容鲤望进去,却能瞧见他眼底掀起的狂风巨浪,如同一团灼热而哀恸的火焰。
“青天白日的,你这是做什么?!”容鲤面上写满了非礼勿视,将旁边搭着的一件外衫往他身边一丢,耳根子却已经热了起来,眼睛下意识地又看了两眼,这才匆匆忙忙地挪开。
容鲤一听见“侍笛”二字,险些昏过去——侍笛闻箫是她养在林周夫人手里的能人异士不假,可这两人的性子一等一的离经叛道,在林周夫人那莳花小筑里头学的满肚子坏水,展钦怎么学他们?
“什么喜欢不喜欢的……你要说什么,说就是了。”容鲤的目光不敢往展钦身上落,飘来飘去的。
长公主殿下被他的身形气息牢牢笼罩着,想推又会碰着他,想逃又逃不开,只觉得铺天盖地而来。
他身材好,若是什么也不穿,恐怕还没有这样夺人眼球,可偏偏是穿了一身这样的衣衫,包裹着雪白又健硕的肌骨,有些呼之欲出,又有些欲拒还迎。
她与他,已然很久没有这样肌肤相贴了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“臣还不知,殿下欲作何打算。”展钦向前走了一小步,离她更近,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一点细小的水光,是窗外飞进来的濛濛细雨,和她眼中自己的倒影,“京中风波未定,眼下回去未必是最好的时机。殿下可想好了,回去之后,要如何应对?”
说起正经事,容鲤心头的滚烫才消下去一些,她只轻哼了一声:“我自有打算。再说了,管他们什么风波,难不成一辈子躲在外头,等你们将那些魑魅魍魉都打尽了才回去,那还有什么意思?”
展钦却仿佛对自己身上这样的衣衫有多不应当浑然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