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分通知书(3/7)
狗抖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凡也的手掌覆上去,轻轻抚摸。动作生涩,笨拙,像第一次学习如何温柔。
“对不起,”他说,声音很轻,轻得瑶瑶几乎听不见,“对不起,cky。”
狗看着他,黑眼睛里逐渐涌出信任——那种被伤害后依然选择信任的、让人心疼的信任。它向前挪了一小步,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,发出细微的呜咽,不是恐惧,是委屈,是“你为什么那样对我”的控诉。
凡也把它抱起来,搂在怀里。狗的身体一开始还是僵硬的,然后慢慢放松,最后完全软在他臂弯里,把湿漉漉的脸埋在他胸前。
瑶瑶看着这一幕。她的拇指还按在手机屏幕上,但已经没有在用力。
报警?现在?
然后警察会来,会看见凡也抱着狗,温柔地抚摸,低声道歉。他们会看见桌上那封被缝合的邮件,会看见键盘的碎片,会听她说“他威胁要杀人”,但也会听见凡也说“我只是气话,我太生气了,我不会真的那么做”。
然后呢?警察可能会警告,可能不会立案,可能只是记录在案。然后凡也会知道她报了警。然后……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裂缝会变成深渊,信任会彻底粉碎,那些还残存的美好会像桌上的碎纸一样,即使被粘合,也永远布满疤痕。
她锁屏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咖啡已经凉了。她端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。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,像吞下某种决定。
凡也抱着狗走过来,重新坐下。cky在他怀里蜷缩着,已经半睡着了,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我不会真的杀他,”凡也突然说,眼睛看着怀里的狗,没看瑶瑶,“我只是……太生气了。气得想毁灭一切。”
瑶瑶没说话。
“我会去学生办公室,”凡也继续说,声音平静了一些,“去解释。去道歉。去接受处分。”他顿了顿,“然后我们搬家,在房东起诉之前搬走。找个允许养宠物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
他说“我们”。他说“重新开始”。
瑶瑶看着他的脸。那些疯狂的线条已经松弛下来,只剩下疲惫,和一种近乎恳求的脆弱。他在看着她,等着她的回应,等着她说“好”,等着她说“我相信你”,等着她说“我们一起面对”。
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。
她张了张嘴。想说什么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窗外,雨开始下了。细密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,留下蜿蜒的水痕,像眼泪的路径。
公主跳上餐桌,走到那封缝合的邮件旁,好奇地嗅了嗅,然后失去兴趣,跳下去,走到自己的食盆前,开始优雅地进食。咔嚓,咔嚓,咀嚼猫粮的声音规律而平静,像这个混乱世界里唯一正常的心跳。
瑶瑶终于找到了声音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一个字。轻得像叹息。
但这一次,凡也的肩膀没有松弛下来。他没有低头把脸埋进cky的毛发里,没有如释重负。他只是继续看着她,眼睛里的绝望没有褪去,反而更深了——一种无声的、黑洞般的绝望,仿佛她那个“好”字不是救生索,而是确认了某种无法挽回的坠落。
他需要更多。一个“好”字不够,温柔不够,咖啡不够,甚至那只在他怀里颤抖的小狗也不够。他需要一种更原始、更彻底的确认,需要把体内那团即将爆炸的黑色能量以某种方式转移或释放。
瑶瑶读懂了那个眼神。
她慢慢站起来,绕过餐桌,走到他身边。cky在她靠近时警惕地抬起头,但没动。凡也仍然坐在那里,仰头看着她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搅动,黑暗的,饥饿的。
她没有说话。只是伸手,轻轻拿开他怀里的狗,放到地上。cky呜咽一声,但没有反抗,只是退到墙角,困惑地看着他们。
然后她跪下来。
地板很硬,痛感透过薄薄的睡裤传到膝盖,但她没在意。她跪在凡也两腿之间,抬头看他。他的呼吸变重了,胸口起伏更明显,眼睛死死盯着她,像在等待,像在确认她是否会真的这么做。
她的手伸向他的睡裤。手指碰到松紧带,然后探进去。里面是柔软的棉质内裤,再里面,是已经开始硬热的肉体。她握住他,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,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她手中的轻颤。
凡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她低下头。没有犹豫,没有停顿,就像这是唯一能填满他眼中那片绝望黑洞的方式。她张开嘴,含住了凡也已经涨得发紫的坚挺。
湿热。咸腥。充满生命的脉动。她闭上眼,让自己沉入这个动作里,沉入口腔被填满的触感,沉入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声,沉入这个用身体说“我在这里”的承诺。
凡也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不是抚摸,是抓住,像抓住救命稻草。他的臀部开始轻微地、不自觉地向上顶,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。她调整角度,放松喉咙,让自己能容纳更多。唾液从嘴角溢出,沿着下巴滑落,滴在地板上,和cky刚才的尿渍不远。
“对,”凡也喃喃,声音沙哑破碎,“就是这样……吞下去……全部……”
他的手指收紧,扯痛了她的头皮。但她没停,反而更用力地吮吸,舌头缠绕着敏感的顶端,模仿着性交的节奏。她能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,咸的,微苦的,像他此刻的情绪。
突然,他把她拉开。
粗暴地,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开。瑶瑶的嘴唇离开时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声,嘴角还连着银丝。她睁眼看他,呼吸急促,嘴唇红肿。
凡也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绝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、动物性的欲望,混合着未消散的愤怒和暴戾。他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。
然后他弯腰,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拖起来,拖向卧室。
不是牵,不是领,是拖。她的脚在地上踉跄,膝盖撞到桌腿,疼痛传来,但她没出声。凡也像没注意到,只是继续拖着她,穿过客厅,推开卧室门,把她扔到床上。
床垫下陷,她弹起来一点。凡也站在床尾,开始脱衣服。不是慢条斯理地脱,是扯。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,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,踢到角落。他完全赤裸地站在那里,下身已经完全硬挺,青筋虬结,顶端湿润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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