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2/3)

    此事与她帮助表哥偷窥宁玦剑招一事并不相关,她似乎没有探究清楚的必要。

    白婳看不过去,反正她正想加强丫鬟身份的信念感,此时实践当为妥当。

    宁玦肃着面目:“以后不经我允许,药瓶勿再乱动,不然碰到毒药,小心丧了小命。”

    白婳原地不动,琢磨着他这个回答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
    犹豫片刻,她起身寻了块干净的毛巾,倾身帮宁玦擦拭额头和鬓角的汗珠,自认这是丫头该做的合乎身份的事。

    白婳诧异回头,见宁玦不知何时侧过身来,此刻目光与她相对。

    她赶紧点头,诚意表态:“不会,我保证出了这道门,就将今夜的事忘得干干净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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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药要涂三遍,每次还要间隔同等的时间,大概过去半个时辰,白婳手腕微酸,终于帮他完成了最后的包扎步骤。

    宁玦简单解释了句,面上显出疲意,他躺回榻上,准备歇息。

    宁玦敛了威厉姿态,语气恢复平和:“木架上那鼎铜雁香炉,你拿出去燃上。”

    宁玦没睡着……

    看着手中的白釉药瓶,白婳随口一问:“公子,今日这药你确认是管用的吧,昨日用了那绿瓶里的,你的伤势不愈合反而加重,万一这瓶再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语气很平淡,音色却清冽,像月夜里泉水的叮咚,回荡在昏暗的卧房里,激起的涟漪与月光隔窗呼应。

    她一紧张,忙摆手回复:“不,不用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宁玦没反应,睡去得极快。

    白婳闻他所言,回头看了眼,寻到香炉,却不解其意。

    并且他是知情的,又在知情的前提下故意用错药,致使伤口腐烂,受这么大的罪……

    怀着复杂心事,白婳目光移回榻上,此刻宁玦的胸腔已经慢慢平复下来,呼吸平缓,她想伸手再去探探他额头的温度,却胆小不敢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不知他何处闷痛了下,眉心立刻蹙起来,痛苦弯下腰时,手腕自然偏离,药粉倾撒而出,只有不到一半撒到伤口处,剩余的全部沾污到被褥上。

    她双手伸前,作诚意模样:“公子,药瓶给我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宁玦随她了,阖闭上眼睛,自调呼吸。

    白婳不理解,觉得哪里蹊跷,又分析不出来原因。

    若能这样通过第四关的考验,便不枉她辛苦折腾到后半夜了。

    宁玦没应也没否,太阳穴边乌黑的鬓角下已经疼得浸出细密的汗来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呢?

    她转身,刚走了两步路,身后突然传来气息虚弱的一声——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本应见好就收的,但大概是宁玦的那声道谢给了她勇气,白婳没忍住,故作轻松多问了句:“公子,我刚才……算表了忠心吗?”

    ‘这次没错’的意思是,上次错了?

    白婳又被恫吓,低眉怏怏回应:“是,阿芃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江湖上传言喜怒无常,情义寡淡的冷面剑客,到此刻,白婳心头才有骇然实感。

    “这次没错。”

    白婳大着胆子,利索地从他手里把药瓶夺过去,也不说话,径自凑近,动作小心翼翼的在其伤处匀撒药粉。

    白婳叠好毛巾,扫净药粉,又将刚刚拆下的带血纱布收拾好,准备顺道一齐带走扔掉。

    宁玦对她弯了下唇,很浅的程度,眉眼外露温和,可口吻却带上狠厉:“今夜之事,胆敢说出去,我不饶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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