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3/3)

    宁玦道:“满屋都是难闻的血腥味,你若闻不惯便点上香炉,苏合香安眠。”

    白婳有些意外,喃喃回:“多谢公子。”

    宁玦言毕,平躺回榻,这回是真的准备睡下了。

    白婳抱着香炉蹑手蹑脚退出房间,把门关好,之后心有余悸躺回自己容身的小榻上,闭上眼,还是久久难忘宁玦肃目警告她时的寒凛眼神。

    原本,经过前两日的相处和谐,她单方面认为宁玦性情温和,不难相处,与表哥所言不符,甚至还存侥幸心理,自恃貌美之色,猜想宁玦对自己宽和友善可能有怜香惜玉的成分在。

    可现在清醒过来才明白,先前她本本分分,只是未真的惹到他。

    他有秘密,有逆鳞,是个危险人物,尤其冷眼看人时,给人的压迫感极强。

    任务艰巨,道阻且长。

    今后,她不能再有半分的松懈,只盼早日探得他剑法的秘密,好与表哥尽快相会。

    再次辗转,睡意浅淡。

    白婳喟叹一口气,起身轻拢衣衫,趿上鞋子走到桌前,点烛将铜雁香炉引燃起来,重新躺下后再次酝酿睡意。

    少顷,鼻息间隐约嗅到淡淡的清雅香味。

    其实她觉不出自己身上沾染了血腥,但这缕甜香还是帮助她稳下心神,慢慢地,安心睡去。

    自证忠心

    翌日早,白婳殷勤为宁玦准备早饭,想趁热打铁,借着昨晚疗伤时的接触,进一步把好感度往上刷一刷。

    她亲手包了一屉馉饳,鲜肉小白菜作内馅,又熬了养胃的银耳桂圆甜粥,食材还是臧凡昨日带来的呢,正好她拿来借花献佛。

    宁玦从浴房洗漱出来时,白婳正将餐食摆放桌上,注意到来人,她抬头对宁玦笑了笑。

    碗筷放好后她便准备退下,脚步正要迈动,听到一句——“一起吃吧。”

    宁玦眼神没往她这边瞅,可话却明显是对她说的。

    前几顿,她一直恪守丫鬟本分,自觉不上桌,宁玦也未主动邀请过,她便默认了这种主仆相处模式,虽有身份落差带来的不适应感,但她没那么矫情,主动克服,放下矜贵,也没觉得屈辱或委屈。

    眼下他突兀提及,白婳有些困惑,原地迟疑未动。

    宁玦视线落定,又说了一次:“以后都一起吃,不必回避。”

    白婳懵懵点了点头,依言照做,与宁玦面对面坐下,想到自己还没有碗筷,又出门跑了一趟,重新落座后两人都未继续言语,闷头享用热腾腾的鲜肉馉饳。

    气氛过于安静,咀嚼声都被放大数倍。

    白婳慢吞吞用汤勺舀着馉饳汤,边喝边掩饰着向前偷瞄几眼,宁玦慢条斯理,用食动作不紧不慢,似乎对她的手艺还算满意,一碗里面总共八个馉饳,他已经吃到最后几个了。

    白婳想刷好感度,尽快得宁玦信任,于是鼓起勇气,主动关切道:“公子伤势如何了?”

    宁玦没有抬头,回她:“已无碍。”

    那么重的伤,岂会愈合神速……这显然是宁玦不想与她讲实话的敷衍说辞。

    白婳没有追问,只嘴甜关怀一句:“馉饳和甜粥都是好消化的,适合养伤之人食用,公子一碗够不够吃?若不够的话,阿芃再去为你盛来一些吧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的小心机。

    方才盛碗时,她刻意给宁玦盛了不够一个年轻男子寻常饭量的馉饳数目,目的就是想他回碗时可以主动与她说话,或叨扰,或支使,只要不是无动于衷把她当做透明人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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