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62节(2/4)

    珍妮特在她对面坐下，侍者为她拉开椅子，等她坐稳后才离开，珍妮特环顾四周，她说：“这地方真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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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蒂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蕊希对不远处站着的侍者做了个手势，侍者走过来，她点了两杯咖啡，还加了一份小点心，杏仁酥饼。

    他们讨论了大概二十分钟，男人很满意，定了方案，付了定金，约好下周来看道具样品。

    美格斯停下洗牌，抬起头看着她，嘴角有丝笑意，他说：“他付完钱后，小声问我，那位是你的未婚妻吗？你们看起来很般配。”

    蕊希拿起一块酥饼，掰成两半，她说：“什么事，你说。”

    珍妮特点头说：“完成了，第一批玩偶已经发走了，第二批在准备中，店里生意确实不错，尤其是冬星节系列，几乎卖空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穿黑色制服、系白色围裙的侍者迎上来，他说：“女士，您有预约吗？”

    美格斯走近几步，站在她面前，他说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蕊希抬起头，看到她，立刻露出笑容，她说：“珍妮特，你来了，快坐，快坐。”

    美格斯认真地说：“温蒂，我想，等我和我的新家人关系稳定了，等我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，等我准备好做一个更好的人了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摆着几十张小圆桌，先生们穿着深色西装，女士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裙子，低声交谈着。

    美格斯先生说：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但是这件事，我希望能用最认真的方式对待，对我来说，比认亲还要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五天后，珍妮特穿上了她最好的一件外出服，她今天要去见蕊希小姐，前几天想要拜访却耽搁了，所以推到了今天，《巴黎风尚》杂志社的编辑，也是她在一场舞会上偶然认识的朋友。

    蕊希问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，我听卡米拉说，你的宠物店生意不错，还有那个伦敦的订单，都完成了吧？”

    温蒂的脸一下子红了，红到耳根，她低下头，手指揪着裙摆，她说：“他乱说的。”

    温蒂在一旁听着，偶尔补充一两个想法，她说起有一次看到别的魔术师从丝巾里变出玫瑰，很美，美格斯点点头，说可以结合，先变出玫瑰，再从玫瑰里变出戒指。

    珍妮特说：“我约了人，蕊希小姐。”

    等男人走后，美格斯先生忽然开口：“温蒂，刚才那个客人，他走的时候，你猜他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蕊希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，她说：“我常来这里见人，离杂志社近，环境也好，关键是咖啡不错，比杂志社楼下那家好多了，你想喝什么，我请你。”

    她们约在左兰咖啡馆的二楼大厅见面，那是巴黎有名的咖啡馆，位于美拉德大道。

    温蒂抬起头，眼睛瞪大，美格斯的脸离她很近，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，能看清他微微上翘的睫毛，能看清他嘴角那个温柔的笑，她小声说：“美格斯先生。”

    侍者说：“请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温蒂问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侍者端来了咖啡和点心，咖啡装在精致的白瓷杯里，杏仁酥饼摆在小碟子里，珍妮特小口喝着咖啡，很香，比她平时喝的浓郁得多，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口说：“蕊希，我今天来，其实是有件事想请教你。”

    她领着珍妮特穿过大厅，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前，蕊希小姐已经到了，她大约三十五六岁，有一头深棕色的卷发，松松地盘在头顶，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，她穿一件粉色的丝绸衬衫，外面套着深蓝色的马甲，脖子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她正低头看一本小册子，手里拿着一支铅笔，在页边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珍妮特说：“咖啡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推开门走进去时，被里面的景象震了一下，大厅比她想象中还要大，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，即使现在是下午，灯也亮着，墙壁是淡金色的，挂着大幅的油画，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，走在上面几乎听不见脚步声。

    蕊希由衷地说：“太好了，我就知道你能行，你有天赋，有眼光，还有最重要的，踏实干活，在巴黎，太多的人想着一步登天，不愿意从小事做起。”

    珍妮特开口说：“蕊希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