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玩家 第2o97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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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是去杀死某一个具体的‘神’或‘boss’。”

    神座之间的威压越来越盛，空气的灼烧声连绵不断。

    “想想吧，只有在‘游戏’的框架内，规则才具有至高无上、却又可以被系统修改的特性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——”

    狂风吹起苏明安的发丝，心脏剧烈跳动着。

    “只要我们还将拯救文明看作‘通关’，只要我们还将自己的使命看作‘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’，只要我们还将宇宙轮回看作“存读档”，只要我们还将自己的人生看作‘不同的结局（he、be、te）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祂在概念上，就是不死的！”

    他好像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思想……因为知道宇宙轮回的存在，所以永远想着会有“下一周目”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要真正击败祂。根本上瓦解这个将我们所有人、所有神、所有纪元文明都当作可刷新角色与剧情线的‘宇宙游戏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要有足够的‘玩家’或‘npc’在这个框架内互动，只要‘游戏’这个庞大到囊括一切的概念集合体还在运转……”

    不仅听懂，他握剑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，感到一阵冰凉的战栗。

    光流在他周身旋转，将他映照得如同一个发光体。他的目光扫过宏伟的壁画与雕塑，赤红色的眼眸燃烧着洞悉一切的火。

    “火球术可以凭空生成，违背质能守恒。生死成为了儿戏，空间可以任意传送，因为这些都是写进底层代码的游戏机制。”

    徽赤看向苏明安，目光灼灼：

    他的话语跳跃性极大，弹幕中，能跟上这思维风暴的寥寥无几，大多数是困惑的“？？？”和震惊的“！！！”。

    就算“这一周目”失败了，可以给以后的周目埋伏笔，以便打通最后隔绝观测的完美结局。

    苏明安的嘴唇微微翕动，几乎与徽赤同时吐出了最终的答案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游戏，‘规则’本身就无处不在，物理法则与化学定律都是世界的常理，根本无需强调。只有当我们明确感知到，存在一个‘元引擎’在定义和承载这些规则，我们有机会通过‘面板’、‘任务’、‘升级’去利用它，才会清晰地喊出‘规则’这个词，意识到它可以被修改。”

    “说到底，我们的人生就是人生，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人生作总结，区分he、be、te之分？这何尝不是屈从了‘宇宙是一场游戏’的概念？何尝不是将宇宙轮回当成‘周目’，将自己当成游戏角色看待？想打出一个不同的‘游戏结局’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去打破‘游戏异界’这个概念本身。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徽赤向前踏出一步，光流随之涌动，在他脚下投出晃动的影子，几乎要触及苏明安的靴尖。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瞬，赤红的眼眸牢牢锁住苏明安深黑的瞳孔，一字一句，缓缓叙述：

    “那么，与‘游戏’这个概念深度绑定的‘游戏之神’……我们一直在寻找的，‘梦境之主’的本质——”

    因为自己的死亡回档就是这样使用的，所以他将自己当成了不会痛也不会绝望的角色，也将宇宙看作了宛如游戏的舞台。

    苏明安听懂了。

    仿佛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，整个圣座之间剧烈震颤！

    穹顶的水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，壁画上的诸神仿佛要活过来扑出墙壁，天使雕塑裂开细密的纹路，宛如万吨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