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(3/4)
她说到这里,眉毛快拧成一团。
&ot;关我事的是,有一天我跟苏汶侑一起放学回家,就放学路上顺路坐一趟车,又不是什么大事,第二天,她把我堵了。&ot;
苏汶婧把视线从棚子底下移回来,落在杨伊满脸上。
&ot;单枪匹马,&ot;杨伊满竖起一根手指,&ot;一个人,堵在校门口拐角,问我你为什么能和他走这么近,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她说谁,反应过来了,我说我是他堂妹,然后她又说,这个学校,想跟苏汶侑攀关系的人都这么说。&ot;
&ot;她不信?&ot;
&ot;不信!&ot;杨伊满快要跳起来了,&ot;她说要听他自己说,然后走了,关键没被我说服,是那天下雨了,她就站在雨里头,伞都没打,我撑着伞站在那儿,她淋着雨走了,我傻掉。我跟苏汶侑什么关系?我是他二叔的女儿,我跟他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,她连这个都没搞清楚就来堵我,绝了。&ot;
苏汶婧扬了扬眉,苛娅在饭局上说的位朋友,慢慢的朝苏汶侑的方向展开。
&ot;她转走的原因没有人知道?&ot;
&ot;对,没人知道原因。&ot;杨伊满耸了一下肩,&ot;你弟大概知道,他一定知道,她俩关系看着就很好。&ot;
苏汶婧没接话,她再看过去的时候,棚子底下那束漏进来的阳光刚好掠过苏汶侑的眉骨,他眯了一下眼,抬手挡了一下,手放下来的时候苛娅还是那个姿势撑着下巴看他,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,嘴唇还在动,他在跟她说话。
她没有立刻回话,而是把他的那句话消化了两秒,然后嘴角往上一弯,那弯是实实在在的被他说的话弄弯的,对,和她在饭局上提到香港那个异性朋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,只是现在更鲜活。
苏汶婧忽然不想看了,她发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,没往吃醋的方面去靠,是另一种更本质的。
&ot;走吧。&ot;
杨伊满愣了一下:&ot;你不过去吗。&ot;
她看过去最后一次,苏汶侑那张脸的侧面对着这边。
他在跟苛娅说话,而苛娅在认真地听。
打扰别人的雅致,这种事她可不干。
苏汶婧先进了屋,冷气扑面而来,和外面五月初香港的那层薄闷撞在一起,胳膊上的汗毛竖了一下。
她要了杯牛奶,温热的,顶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奶脂。
苏汶婧端着牛奶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,角落很安静,正对着室内的那架三角钢琴,今天没人弹,只是放在那儿当摆设,钢琴上搁了一束白玫瑰,空调把花瓣吹得轻晃。
那边站着一小圈人,都是二十出头的男的,西装革履,头发三七分,手里各端着一杯威士忌或香槟,这群人在各类活动中都是固定站位,不管宴会是生日寿宴还是开业慈善,都在角落里谈不会写在明面上的事情。
梵恃右站在其中。
苏汶婧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好像高了,这人明明已经过了长个子的年纪,但肩膀比上次见更宽了一寸,他站在那群人中间,西装是深灰蓝的,谈吐从容,偶尔点一下头,偶尔笑一下。
完全和苏汶侑两个方向。
梵恃右是另一种派系养出来的成品,每个动作都收的深,这类人,从来不在好对付的名单之中。
苏汶婧盯着他脚上那双鞋。
皮鞋是深棕色的,牛津款,后跟外侧有一个很小的钢印logo,两个交迭的字母,一个圆环把字母圈在中间,她和冯雪去过这个鞋匠的店,在洛杉矶,门面小得不像一家接纳名流的店,但只接待本人,不接代购,鞋楦必须现场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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