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调戏(二更)(1/3)

    娇月将颜谨迎进屋里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冰肌散,笑吟吟地搁到妆台上。

    “还是小颜大夫记挂我,知道我这几日夜里忙,身上少不得要留些红印子、青印子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半点不避讳地扯了扯衣襟,露出肩头一片被吮咬出的浅红瘀痕。

    颜谨刚消下去些许的热意,顿时又漫了上来,忙别开眼:“娇月姑娘,药我放下了。冰肌散外敷,莫入口,若有破皮之处,也不要直接抹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知道。”娇月托着腮,轻声打趣,“小颜大夫这张嘴,正经起来比妈妈训人还唠叨。”

    颜谨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本想照例问两句要不要再把个平安脉,谁知还没开口,娇月便极有眼色地伸出了手腕。

    “搭吧搭吧,我晓得你要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这娇月……颜谨无奈地摇了摇头,指尖稳稳搭上她的脉。

    娇月却仍意犹未尽,回头对那小丫鬟道:“你方才问官老爷床上是不是也比寻常汉子厉害。我同你说,厉害不厉害,倒不在那话儿有多威风。真论起来,有些大老爷的本钱还不如街头卖肉的屠户呢。”

    小丫鬟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颜谨手指险些一抖。

    娇月浑然不觉,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可他们会想。会琢磨。会把一点见不得人的念想,在心窝里焐个十年八年,平日里穿得人模狗样,到了榻上,脱了那层皮,才露出底下那点热乎乎、烂糟糟的肉来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随意,像是在说一碟冷了的点心。

    “昨儿那御史便是这般。”

    颜谨垂着眼,强作镇定地听着脉。

    “我原以为他只是图个新鲜,想看我扮寡妇。可他备的那身衣裳,不像临时买来的。料子旧,袖口磨得发白,腰身却收得极好,应当是女子常穿惯了的。还有那根木簪,便宜是便宜,却被人摩挲得油亮,簪尾还裂了一道小缝。”

    小丫鬟听得入神,忍不住问:“姐姐怎么知道是旧物?”

    “这还用问?”娇月斜她一眼,“咱们做这行的,什么新衣旧衣摸不出来?男人给姑娘备衣裳,若是为了情趣,大多要么鲜亮,要么轻薄。谁会备一身浆洗得发硬的素布裙?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轻轻哼笑。

    “可他偏偏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他让我扫屋子,我便扫。让我擦桌子,我便擦。那屋子也不是寻常待客的房。墙上挂着一幅旧画,画上是石榴树,树下有个妇人背影。桌上摆着砚台、书卷,还有几张写废了的纸。屋里没什么香,只一股子旧书和尘灰味儿。”

    小丫鬟插嘴道:“听着像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书房嘛。”娇月啐了一口,帕子一甩,笑得花枝乱颤,“越是读圣贤书的人,越爱在圣贤眼皮子底下摆着下流事,好像不当着老祖宗的面顶一回腰,他裤裆里那根骨头就立不起来似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太露骨,颜谨耳根又红了。

    娇月看见了,顿时笑得更欢。

    “小颜大夫,你脸红什么?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娇月姑娘!”颜谨忍不住轻斥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不逗你。”

    娇月嘴上说着不逗,笑意却没散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同你说,那青鸟纹也真是奇。自从纹了这个,只要客人一抱上来,我就觉得他不是客,我也不是娇月,而是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。他那会儿想听什么,我好像不用问便知道。知道该推他,知道该哭,知道该叫他叔叔,也知道越是不肯,他越是要疯。”

    娇月说完,又自己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便顺着演呗。咱们吃这口饭,不就讲究个投其所好?他想要良家嫂嫂,我便给他良家嫂嫂。他想要禁忌难言,我便给他禁忌难言。他想听我说怕遭天谴,我便哭给他听。”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