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榴未省秋光浅觉迟已误此生缘(剧情高h李(2/3)

    何钰看了他几息,不知道为什么,眼里已经有泪了。她闭上眼睛,泪珠从眼角滚落。李敬远看了一会儿,松手了。何钰以为他要脱自己的衣服,但是他没有,甚至从她身上起身了。

    李敬远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娘子心里在骂他,薄唇一哂,退后一步,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。何钰立马起身想走,但紧跟着他另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,把她提站起来往那院子里走。

    李敬远慢悠悠地,一边弄她的脸一边道:“明日就要开拔去洺州了。”何钰心想,快点去吧,死了最好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若磐石一般稳固,何钰挣扎,李敬远声音都带上了嘲谑的味道:“再挣,就直接在这。”何钰听得身子都软了,被他趁势搂腰提着往前走。他的掌心隔着衣料按在她腰,又热又稳,不容她往后退半分。

    他强行提搂着她,从庭院到正堂再到内室,脚步不停,绕过积了一层灰的屏风,最后松手,把她摔在卧内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走到卧内一角,从那里落了一层灰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匣子。何钰远远看着那匣子上了锁,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。但是李敬远走到她面前,开锁,从里面取出来一只灰扑扑的弹弓拿给她看。

    何钰的发髻被按在他紧绷的腰腹上摩擦,他一呼一吸她都能感受到。何钰脸上好烫,却动弹不得,只能在他手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秋浓呢……”

    何钰看着李敬远,李敬远看着她,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,然后李敬远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,从匣子里取出一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弹丸。

    李敬远手稍微一用力,把她的头带着往左转。然后何钰就看见被两个亲卫“请”着站在路边的秋浓。何钰抬头看李敬远,李敬远知道她意思,看了眼亲卫。秋浓被松开了,但还是被客气地“请”先回了,只能临走时愤愤地瞪了李敬远一眼。

    怎么这人在这里和自己家一样?何钰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扣在怀里,虽然天色已晚,但还是觉得浑身烧得慌,怕别人看见。李敬远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般,低头附耳在她耳边呢喃般说:“你知道这是哪儿吗,你就坐这?嗯?”鼻息轻轻打在她耳后,何钰的身体和心口同时一阵悸动。

    何钰瞬间明白了这是哪里。她支肘从榻上起身,仰头打量着李敬远小时候的房间。

    何钰仰头,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,两个人四目相对,何钰不敢看了,要侧过头去。但是李敬远迅速扣上她下巴,他偏要她看他。早在那晚他就发现了,她的身子谁玩谁肏都能泄都能喷水,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,看他脸的时候是最紧绷的。

    他真像到自己家一般,抬手就把院子门推开。庭院里荒草萋萋,空无一人,只有一棵枝繁叶茂已经挂果的石榴树。

    何钰微微偏开头,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情动的表情,于是努力脑子转起来。但她真不知道这是哪里,但总不会是他院子。她知道李绍威为示亲厚,给儿子们在府邸里都有留院子,但都在西北那块,离正院和李继璋院子都很远,反正绝不是这里。

    屋子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,但布置整齐。朝南一扇直棂窗,布置着书案。榻边立一只黑漆木柜。靠墙的兵器架上搁着数柄短刀。架旁挂着几把角弓,依次排开,最下那把已经褪了漆色,弓臂短小,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。越往上走,弦越粗,弓越长,是少年用的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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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钰跌进许久没有人气的锦褥里,支着手肘想爬起来,被他一只手按回去。他手把着她的腰,捏着打量了一下,好像在评估她紧窄窄的腰是怎么能受得了男人阳物的进出的,然后手指恶劣地抠上她背后的腰窝,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腰部往上爬,何钰爽得哆嗦着媚叫一声,缓过来之后抬腿要蹬他,被他顺势扣住脚踝,直接把她鞋脱了,然后整个身体覆到她的身上,让她的乳儿压在他裹着黑色翻领袍的胸口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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