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榴未省秋光浅觉迟已误此生缘(剧情高h李(3/3)
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,何钰什么都看不清。但是李敬远面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,没有一丝迟滞,干脆利落地拉动弹弓——弹丸擦过叶隙,正中果蒂。一声闷闷的果落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那么重。
枝头断梗轻晃,树影婆娑。
他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,这是何钰头一回见他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笑。他的脸生得过于锋利峻冷,但这一笑,就让人觉得面前的人还是个少年。
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颗石榴回来,坐到榻边,用随身的短匕切开,递给何钰。
何钰默不作声地接了,放在口里咀嚼。其实这个时候,石榴果还没完全熟,青黄的皮,里面果子有些酸酸的,汁水也不是很丰沛。
李敬远看着她吃石榴,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红艳,亮晶晶的。等何钰不吃了,把剩下的递给李敬远,让他吃。他却把石榴放到案上,然后扣着何钰的头吻上她的唇。
何钰无比慌张,她只在高潮的时候朝李敬远索欢然后被他亲过,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但是现在她还清醒。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,还有那长睫覆影的眼睛,都在自己眼前。男人的鼻息轻轻地喷在她脸上,弄得她身体从上到下一阵悸动和颤抖,齿关不由自主地张开。然后就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里长驱直入,一下下地缠着她的舌头,舔她的上颚,吞她的津液。
何钰眼前一阵发白,不由得搂住他的背,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,感觉腿心在颤动,心口也在颤抖。李敬远吻了不知道多久,只感觉何钰的颤抖突然变得特别激烈,身体在他怀里抽搐起来,他以为她喘不过气,慢慢退出她的唇睁开眼,却看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他,眼框发红,脸上带着妩媚的红潮。
他意识到什么,一边喘息一边笑了一下。把她平放在床榻上,解开她的裙子,手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花苞,全湿透了——她被吻得高潮了。
李敬远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,水液被捏得挤出更多,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流,何钰弓着身子,颤着声媚叫。李敬远觉得,她比那石榴更多汁。
他俯身下去,伸手解她的衣服,何钰抱着他的腰,把头深埋在他的脖颈里,像一只浑身湿漉漉的鸟把头埋进翅膀里。其实很妨碍他动作,但是他没阻止。
何钰被他脱得一丝不挂,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,先是革带,然后翻领袍,然后中衣。这是何钰第一次完整地见到他的身体,不再是衣衫紧裹,不再是衣襟半开,他也和她一样浑身赤裸着。何钰看着他,他肩背极宽,是从小拉弓练出来的骨架,锁骨如一道笔直的梁,撑起肩头饱满的三角肌。背部两侧的肌肉从肩胛骨往下收束,越收越窄,到腰侧时陡然收紧。那是穿骑装时,束革带会勒得极好看的腰身,是武人在甲胄和战马之间磨出的精悍。胸腹的肌肉紧绷平坦,肌肉块状的纹理被月色勾勒得清清楚楚,随他的呼吸轻微起伏。
何钰看着,蜷起身体闭上眼,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。
李敬远这会儿又强硬起来,一把拽过她的腿到自己身下,然后俯身下去。两人肌肤完全相贴的瞬间,何钰大脑一片空白,小腹剧烈地酸,呜咽着花蒂喷出水来,打湿了李敬远的小腹。
李敬远知道不需要更多前戏了,于是一边低头叼她的乳尖,一边扶着自己充血到渗精的粗大翘起的阳物,缓缓肏进何钰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穴里。
那一夜何钰被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肏了整宿,泄了多少次记不清了,只感觉小腹被灌得一直极涨,精液在她的身体里溢满了又被捣出来,糊得两人的腿根和小腹黏腻不堪。她中间昏过去两回,醒过来时他还压在她身上。她一会儿哭着浪叫让他肏她,一会儿喊他去死,而李敬远咬着她的耳朵笑,无论她叫什么,都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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