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工作场合只称温总和陆律师(2/7)

    温知夏看着屏幕。

    “他们也要提醒我们，通俗表达不是无限简化。”

    “温总。”

    “下午先内部讨论。”

    陆谨言点头。

    理解。

    【方向成立，但所有外部表达必须能够回到准确、可验证的专业依据。】

    随后扫过靠窗工位、项目展示墙和会议室白板。

    经过项目展示墙时，他看见了《没有说出口的需要》的海报。

    “不是交锋。”

    现在他走进她亲手创建的公司。

    他没有明确支持或反对。

    只写了一行：

    “怎么约的？”

    温知夏拿起笔，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。

    “他站风险那边。”温知夏说。

    温知夏重新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温知夏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们隔着两步距离点头。

    “品牌表达尺度会是重点。”

    温知夏看向资料里的专业意见汇总。

    没有握手。

    因为已经见过。

    “工作结束后呢？”

    林澄挑眉。

    陆谨言的名字出现在最后。

    周越带视觉团队在外地拍摄，通过线上接入。

    前台实习生迎上来。

    陆谨言的位置在她正对面。

    其中一只浅蓝色信封，安静地放在角落。

    项目秘书按照双方角色提前排好。

    每个位置都贴着姓名牌。

    “各位下午好。”

    陆谨言、市场负责人姜岚、商事业务合伙人徐正清，以及项目秘书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公司。

    衡川一行四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里的每一处都在告诉他，四年里她如何生活，又如何走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“陆谨言属于哪一边？”

    陆谨言抬眼。

    “陆律师，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知序这边除了温知夏和林澄，还有内容负责人沉乔。

    温知夏将其他人请进会议室。

    像是真的只在讨论工作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证明，有人情味不等于牺牲准确。”

    越界。

    “衡川内部对‘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’的意见不一致。”

    海报中央是十二只透明信封。

    林澄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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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第一场会就要正面交锋？”

    “等项目结束再说。”

    桌上已经摆好矿泉水、咖啡和资料夹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短暂慢了一下。

    陆谨言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没有明显停顿。

    最终仍然只有一个字。

    大学时，他第一次进入她的电脑文件夹，只用几分钟便能分辨哪些是临时版本，哪些是真正需要备份的内容。

    “如果双方都只守自己的位置，这个项目做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锁上手机。

    “哪里熟悉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回答很熟悉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玻璃门前时，视线先落到墙上的知序标志。

    “约完了？”林澄问。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深灰西装，黑色电脑包。

    也因为谁都不想在今天重新确认，四年后再次触碰对方会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她说得冷静。

    不是她安排的。

    温知夏却知道，他看得很仔细。

    林澄也恢复工作状态。

    “站用户那边。”

    陆谨言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“新媒体与知识产权团队更愿意尝试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几秒后又消失。

    可周四下午两点，当陆谨言推开知序会议室的门时，她握着笔的手还是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只谈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像你毕业作品里的核心问题。”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明明是自己提出的约定，真正得到确认时，心里还是有一处很轻地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陆律师。”

    温知夏坐下后，第一眼便能看见他。

    “传统业务合伙人担心太口语化。”

    温知夏已经从会议室出来。

    她将衡川第一次需求会资料投到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