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工作场合只称温总和陆律师(4/7)
温知夏却继续问:
“这样对法律专业人员更准确。”
“对普通用户呢?”
“也能理解。”
“未必。”
“’构成侵权’仍然是结果语言。”
“很多用户真正困惑的是,我已经拿到商标证,为什么别人还说我不能用。”
陆谨言看着她。
“困惑可以保留,错误预期不能强化。”
“但如果表达只满足律师的准确,用户根本不点开,内容也没有机会解释。”
“衡川不是内容平台。”
“所以可以不考虑用户是否愿意看?”
“可以考虑。”
陆谨言语气依然平稳。
“但不能把传播效率放在法律准确之前。”
温知夏也没有提高声音。
“知序从未把传播效率放在准确之前。”
“我们讨论的是,准确是否只有律师习惯的表达方式。”
“如果任何通俗问题都要先写完全部前提,那不是准确。”
“是把正文搬到标题。”
陆谨言目光停在她脸上。
“我说的是必要前提。”
“谁判断必要?”
“专业律师。”
“专业律师是否需要解释,为什么这个前提不能省略?”
“需要。”
“那就请把判断标准给我们。”
两个人一问一答。
没有失态。
也没有夹杂私人情绪。
可会议桌上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他们太熟悉对方的逻辑。
温知夏知道陆谨言不会接受模糊边界。
陆谨言也知道,她不会因为一句“有风险”便直接撤回方案。
姜岚试图缓和。
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先保留两个版本?”
“一个偏用户,一个偏专业。”
“不建议。”温知夏说。
“品牌不能长期对外说两种语言。”
陆谨言也道:
“可以做分层,不需要做两套标准。”
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说完,又同时停下。
姜岚看了看他们。
“那至少这一点一致。”
林澄在桌下轻轻碰了温知夏一下。
提醒她回到议题。
温知夏重新拿起翻页笔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双方都认可分层,知序建议建立叁级表达机制。”
“第一层,用户问题。”
“第二层,初步判断。”
“第叁层,完整专业内容。”
“陆律师负责确认每一层不可缺少的法律前提。”
“知序负责判断这些前提应当放在哪一层。”
陆谨言问:
“如果双方判断不一致?”
“列入项目决策会。”
“由专业负责人和品牌负责人共同说明后果。”
“最终谁决定?”
“法律结论由衡川决定。”
“品牌表达由知序决定。”
“如果冲突无法调和,内容不上线。”
陆谨言看了她几秒。
“可以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会议室里的紧绷终于松了一点。
可真正的交锋还没有结束。
第二项议题,是衡川是否应在品牌内容中增加更多律师个人故事。
知序提出,用户并不只通过胜诉案例认识律师。
他们也想知道,一个律师如何理解自己的职业。
为什么选择某个领域。
如何面对无把握的结果。
怎样与当事人讨论风险。
温知夏展示了一组初步内容栏目。
【律师第一次意识到,客户真正需要的不是胜诉】
【一场没有当庭宣判的案件,律师如何面对当事人的追问】
【我们曾经判断错了什么】
【律师也会说“我不知道”吗】
徐正清看到第叁个标题,直接摇头。
“律所不能公开讨论判断错误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温知夏问。
“会损害专业形象。”
“如果是对行业认识变化的复盘,并不涉及案件过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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