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/2)

    “我想不出能拿什么替代它们。”他突然说，“那些传统的价值，理性下的科学与道德，物质上的，精神上的，构成整个社会的准则。”

    这本是她上辈子所选择的，但在那场灾难面前，她突然意识到了她被掩盖的痛苦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“社会总告诉我们要这么做，那么做。”他垂了下眼，睫毛扇动，重新看着她，“这是主流的观点，如果不遵从，没准会被当成疯子。”他扬着唇，正如以往面具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他被惩罚着推一块巨石上山，到达山顶时巨石又会滚落下来，周而复始，没有尽头的循环。”

    他笑的眼里满是惊喜，好奇地看着他俩。

    “小姐，您看上去真吓人。”卡文迪许先生往后仰了一下，“我毫不怀疑，你肯定会是拳击的一把好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第三个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无意义的，痛苦的惩罚，被反复折磨，重复机械的，多么恐怖无望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年轻人的追求方式还真是特别。”

    他对抗这个世界的方式，是用极尽享乐的嘲讽与不屑，他就像唐璜那样的浪子。

    “我总是想，如果他是幸福的呢，虽然是无意义的，但他主动因为这个行为——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们比我相信的相熟，莱克，你已经开始教莉齐娅小姐拳击了吗？”

    莉齐娅正好大幅度地锤了一下，保持着那个动作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眼神里却是无奈与悲伤。

    百年后也没人能想到。

    他像名君王一样，宣布应该去跳舞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讨厌这样。”莉齐娅，“但是我没法做到不遵从，成为异类，活在集体中才让我感觉存在，要不然我总会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怀疑我是否还活着，但这样我好像又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会这样。”她垂着眼，但没继续说，一下下泄愤似的锤着。

    “看，您可以学会这个。当后面再有人纠缠上来。”他示范着锤了下天鹅绒的窗帘，沉闷的一声，“您可以打倒他们，就像这样。”

    人们自然是赞同的，为着他的地位和财富，在伦敦社交季的统治权。

    它们经不起推敲，他们也不敢再想。

    “在无意义的前提下创造出了意义？”她笑着。

    “或许小姐，您知道西西弗斯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去想，您只要行动。”

    莉齐娅收回手，笑盈盈地看他，“先生，您真是神出鬼没啊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说不出。因为不符合礼节，不符合道德，我只要说了，就会被评判。”

    “不完全是，或许仍然无意义，但至少是一种反抗，让我们别探究怎么实现。”他也跟着笑，“因为我也没想到，但是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这样可太危险了，虽然这位先生每次选的地方都那么好，但是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应该跳华尔兹，为什么不呢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些准则呢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    两个年轻人一言不发，都在那笑，看他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做了一个出拳的动作，快而狠厉，完全不符合他的气质，特别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卡文迪许先生不以为耻，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卡文迪许先生一挑眉，“来吧，我们去跳舞。离天亮还早着呢，不能浪费时光。”

    他朗声笑着。

    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年轻人聚在一起，他们的父母都被从牌室和茶室拉出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，然后又砸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他，握紧拳，随即重重地砸上了那里。

    “现在好些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我……”他耸耸肩，“开始自我怀疑时，我就想象自己是西西弗斯，我去做能做的一切事情，我不去想后果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应该总是坐在那等人拯救。”

    “您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然后他突然笑吟吟的，用一种毋庸置疑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