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1/3)

    事实上,到她的时代,也没有人真正地关注。

    20世纪后一股新思潮的涌出,国家力量的存在和宏观调控的作用受到关注,但那些政策有多么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每天还是有无数的贫苦人死去。

    有个残忍的说法,伦敦每天涌入那么多穷人,为什么听不到他们的声音,因为大部分过上几天几个月就死去了,饥饿寒冷疾病,恶劣的生活和住宿条件,麻痹自己的嗜酒打架斗殴,抢劫互相残杀,新的一批又进来填满。

    底层的人那么多,但90的资源却被掌握在最顶尖那一小撮人手里。

    尤其现在是典型的贵族寡头政治,中等阶级和工人阶级还没有获取选举权。

    但后来的那一批加入后,好像也没变得更好。

    资本积累上位后,成了新一轮的压迫者。

    莱克关注的这些百年后也没被真的解决。

    英国那几轮议会改革,是和缓的权力交接,没有真的撼动整个社会的结构。

    但是法国那种暴力下的百年动荡政权更叠,适用于英国的传统背景吗?

    当然不,这个国家最讲究的就是自由,为了平等放弃自由没人会答应,地方自治和传统的自由,对抗王权的自由,坚守着光荣革命的政体原则,辉格党主张的也是贸易和市场的自由,与此同时是对底层人的无限压榨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给普选权,因为会侵犯到他们的财产权。给了没有道德约束的底层人太多权利,会引发暴政,哪怕中等阶级都这么想。

    左翼和右翼的相对,永远以后者的优势告终。

    她也很困惑。这些越想越觉得无力。

    她读过许多书,以她的年龄没法真的理解。为什么生产力提高下,这个社会还没有变好。

    她本来看的韦伯,是费边社的成员。受朋友的影响转向另一方面。

    资本除了剥削还有推动着生产进步,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。

    她读到了生产关系,剩余价值和机器对人的异化,越来越不解,接触了比自己的出身和立场往前的多的思想,她和莱克的状态是相似的。

    而且她始终地向前看,因为不回顾过去,前路更看不分明,她就更找不到方向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,小姐,我太激动了。”他沉下气。

    “不,先生,难得听你说这么多严肃的这些。”

    他对她一笑,“所以小姐,我会选择吃喝玩乐来对抗。我自己都觉得荒谬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她同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这就是无信仰者的悲哀。

    他们有一些地位财产,但太少了。掌握着的大头,还有更往上的,整个国家顶尖的权贵。

    莱克,一年两千镑收入,她靠嫁妆的年息也只有两千五百镑,这能做什么。

    开个小工厂都只能投部分的资。

    他们太年轻,这还不是现有的能力能考虑的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还要继续吗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呢?”

    两人从这股沉重中脱离出身。

    “你要向南走吗,往南经过萨默塞特公爵府,就可以到泰晤士河畔。”

    “往东看看,圣保罗大教堂在这附近吗?”

    “那好,小姐,我们去那边吧。”

    马车轻快地向一个方向跑去,上面拜访了各色的花篮,浪漫的盛满鲜花的花车。

    上面坐着一对漂亮的绅士小姐,很难不赏心悦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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