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2/3)

    “每当我做这些，我会觉得幸福。”

    但莉齐娅注意到，越往东走，藏在大街深处的小巷就越破败，乞丐贫民，游荡着的人。

    这篮子不能用来吃用的鲜花，却是切实的美丽，这些人很少用于这样的花费。

    满是生意赶着去上班推销股票的生活，望着盛开芬芳的紫罗兰，一下明媚了许多。

    它给他们带来了一种奇特的生机和快乐。

    “我想我也感受到了。”他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趁这个被堵住的机会一行人聊了两句，那位经纪人还透露出哪个股票值得购买。

    除了大大小小的音乐厅，还有街头的音乐家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送你的，您可以带给您的太太，祝你今天愉快。”

    有拿着乐器的，有唱着民谣的。天气一好，没有大雾，出门的人就多。

    莉齐娅回忆着上辈子的伦敦，少了很多维多利亚式的建筑风貌，但仍有着大致的雏形。

    这边是他们的聚集地。路过的行人总会驻足欣赏，手头宽松点的会递下一便士。

    她看到每个人惊讶的神情。

    她把鲜花放在面包师傅沾满面粉的案板旁，她递给打扫台阶的女仆，她放到沿路叫卖中年女贩的手推车里，她拿出一整篮给扫烟囱的小童，她停下来叫住满身脏污的煤炭工。

    叫卖声，卖报声，新闻的叫嚷声，独属于伦敦的音乐，在这片市井中交织成一片。

    被堵在一起，乘着双轮马车，赶着前往朗伯德街的股票经纪人，焦急的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但是穿着算得上体面，身着有明显的身份标识的制服。银行出纳的白帽和米色马甲，猩红短上装的邮差，衣上有哪家商铺的记号。

    如果早点可以看到忙着上班的各类职员。

    一车鲜花很快分发完了。

    “我经常到这里。”莱克说，“小姐，有些民谣是没有歌词的，只存在于口中的传唱和日常生活，唱上数周数月就被遗忘，我想记下它们，顺便写好谱子。”

    莱克始终注视着鲜花，他帮她分发着，递过去，听着每个人的道谢，和最真挚的祝福。

    他突然感觉自己空洞的内心被一点点填满。

    出租马车的车夫，街角等着抬轿子的人。

    “当然了，先生，时间还早着呢。”

    瞧见旁边的年轻先生，猜想两人是夫妻他就更放心了，“谢谢您，太太。多么可爱的花。”

    有的小贩唱歌是为了招揽看客，出售自己手中的歌词，一张半个便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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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去其他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发现是个美丽姑娘时满脸惊讶，又为没有被介绍的搭话震惊，老先生匆匆摘下帽子致意，接了过来连连道谢。

    他们一路经过苏活区，先是一片繁华地带，这里以后会建成皮克迪利圆环，竖起一座爱神雕像。

    这里跟梅费尔和马里波恩区的闲适不同，所有人都匆匆忙忙的，他们需要工作，没法吃喝玩乐。

    莉齐娅把满车的花篮一一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对方以为是卖花的连连拒绝，“不买花不买花，老天。”

    走后莉齐娅为这种人与人的善意微笑。

    她递了一篮子紫罗兰过去。

    音乐，也是伦敦城的一大要素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都晌午了。

    周边林立着众多商店和戏院，马车来来往往，行人许多，还有街上的小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