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/5)
秦嵬这磨人的吻终于肯挪开,沈云屏尚未喘口气儿,就感觉自己发痒的脸颊被秦嵬咬了咬。
这人手上急切的把戏与嘴上慢悠悠的逗弄交织,沈云屏觉察得到这份儿勾人和撩拨,欣然接受,脖颈仰得更后,身体也贴得离秦嵬更紧。
方才火急火燎的吻过后,秦嵬饱食餍足,慢慢地折磨起人来,吻得深而缓,手亦不大老实。
仰头承受的感觉与快要窒息的感觉交杂而来,被秦嵬自口腔灌入五脏六腑,冲撞着沈云屏的脑子和身体,不需多久便沉溺其中,再难思考。
秦嵬只觉得自己啃咬的人喉管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,却并不闪躲,反倒将头仰得更加靠后。
因为这喜好本就是因对方而有的。
“我可以说你心急,”沈云屏慢条斯理道,“但你也可以不改,我拿秦大侠又没什么办法,这会儿倒是装起讲究人了。”
继而就被追逐着掉落的水珠而来的秦嵬的嘴唇吻住,脖颈被滚烫的手掌束缚,下颌被捏开,自上而下被侵略的感觉自此而起。
而秦嵬偏好的则总是这种攻城略地一般的亲吻,时常捏着沈云屏的下颌,迫使他嘴张得更开,且很难合拢,因为这样,秦嵬的吻就可以更深,更无法挣扎。
他常在沈云屏给的感觉里对自己本已有些麻木的痛感有了全新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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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牙带来的触感与手不同,沈云屏原本还从容搭在桶沿儿的手不由抬起,捏住了秦嵬的腰。
他五指将额前头发向后梳去,露出略有些涣散却亮得惊人的眼睛,嘴唇带着血色,微张着喘气儿,自饱满的唇瓣间吐出两字:“再来。”
沈云屏本不是个好掌控的人,却很享受秦嵬带给他的失控与欢愉,他总可以在秦嵬这里随波逐流,耽于享乐。
沈云屏喜欢连撕带咬的亲吻,像要将秦嵬撕成碎片再一块块吞吃入腹,等秦嵬感觉到疼,撕咬就会变为柔情无比的舔舐。
年少时一道在乡野地头打滚的时候,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,彼此对对方在这方面的喜好都了如指掌,而且是亲身体会。
沈云屏睁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我难道没有做过?只是这次轮到我被做而已。”
秦嵬已被眼前景色与触感和听觉而将玩弄猎物的想法忘在脑后,他一把拽住还在“初心不改”地跟他作威作福的沈云屏的小腿,拉到侧腰。
啃食的感觉一路下行,沈云屏喉结上下滚动,好似透露出了薄弱和渴望,随即便被咬住不放。
秦嵬忍不住笑一声,旋即又掰着沈云屏的下巴与他接吻。
沈云屏已整个儿地透出红色,他脸上的毛病不知是因热气儿还是其他刺激,略有些发作起来,发丝垂下,使得脸颊更痒。
一只手按在秦嵬的后脑,好似还嫌他咬得不够狠,不够深,所以按得格外用力。
秦嵬麦色的皮肤上一层水气,两眼里已见不到往日的散漫,像头被吊起了性子的黑豹,因被诱惑而露出的凶相毫不掩饰,犹如实质一般一寸寸地剐过沈云屏,令他战栗不已。
沈云屏抬起小腿,不轻不重地碰过。
于是疼痛在刚传来时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痛爽,好似打一棍又给甜枣,秦嵬哪怕再嘴硬,也时常五迷三道。
就见“山豹子”微弓了一下身,闷哼一声。
“一开始感觉会有些奇怪,”秦嵬强忍着各类感受,压着声在沈云屏耳边道,“忍着些。”
偏这豹子还有与猎物周旋玩弄的本事,声音已哑得够呛,却还眯着眼道:“哎,我怕少爷又说我心急。”
他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着,脖颈这般脆弱的地方,就堂而皇之地任由秦嵬处置。
他本是个瞎子,耳力过人,所以沈云屏的呼吸和鼻中细碎的哼声都在摩擦他的耳膜。
一个漫长而侵略性极强的吻过后,两人略分开些,胸口起伏得像要爆炸。
沈云屏的手虽总带着书卷气,但并非细腻无暇,反倒有些不起眼的细碎伤口和茧子,搓揉秦嵬的耳垂时,带来的感觉简直像在剐蹭他的心口。
好似启门石一般,令沈云屏张开嘴,声音低而哑地说道:“这档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