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3/5)
他舒展四肢,两手随性地搭在秦嵬双肩,在他嘴上咬了一口:“快些,当我不心急么?”
最后一个字已被秦嵬吞进嘴里。
有些事太快和太慢都不行,非要不快不慢地才勾得人跟着头昏脑涨。
空间太小,所以一举一动都显得磨人。
思考的能力已然丧失,只剩下本能和忍耐。
本能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,是对快乐的寻求和渴望。
忍耐却是一点点的适应。
上一次虽是让沈楼主占得先机,但秦大侠却也在经验上快人一步,折腾人很有一手。
沈云屏只恨不能在他肩膀上咬两口以作宣泄。
呼吸与磨蹭间,理智已随着热气儿一道蒸发,残留下最深层次的欲望。
唇齿碰撞间,秦嵬竟还带着最后一点儿神智,声音干哑道:“去榻上。”
浴桶太过狭小,挤得人火急火燎。
已不记得是如何翻出浴桶,挪去屏风后的小榻。
只记得烛光摇动,麦色身体上的水珠落下。
与白玉一般的身体上的水珠融到一处。
沈云屏头发已又乱了,粘连在额前脸颊,人虽已躺倒,却还拽着秦嵬一道下栽。
秦嵬撩开他脸上发丝,手指在他尚未抹药而发红的脸上摩擦,感觉得到皮肤上不自然的热,却仍不松开。
沈云屏也任由他抚摸,只轻声笑道:“很难看?”
“不,”秦嵬笑了笑,张嘴又咬了他的脸颊,然后才道,“像大雪天里的腊梅花。”
沈云屏按住他的手,叹道:“花啊雪的,就和你常说的裤腰带一样没有新意,显得俗气。我难道在你眼里很俗气?”
秦嵬知道他又在找茬,不由笑道:“你自然不是,可我是个俗气的人。”
“你若俗气,天底下应当就没有不俗气的了,”沈云屏将他的手拉到嘴边,咬着他的指节,“还有没有别的说法?”
秦嵬的眼神幽深,沈云屏颇知他的喜好,他也从不避讳,只用拇指去按沈云屏的虎牙。
半晌,他声音发哑道:“像神仙画像的脸上晕得红墨。”
沈云屏只觉这比喻简直要命,整个人似乎比刚才在热水里时还要烫,他将秦嵬的脑袋拉下,含糊道:“想必我这模样,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的神仙画像……”
“你我本就不是好人,”秦嵬将他按住,抬起他的腿,“便是邪神像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他捏开沈云屏的嘴,再次吻上去,将余下的所有声息都吞下。
呼吸。
灼热。
短暂的疼痛与清醒转瞬即逝,接下来就是漩涡一般将人裹挟的快乐。
沈云屏卷在其中,精于算计的脑中只觉得一时暗无天日,一时浮于天际,已不记得自己喘气儿的动静有多惊人,只记得秦嵬一直看着他。
那双他年少时始终未能见过的眼睛,此刻如此痴迷又野性地看着他。
任谁被这样的视线看着,都会不可抑制地战栗和颤抖。
呼吸和颤抖交织,混乱间感到秦嵬灼热的气息,在他耳边连哄带骗地小声道:“谢翎,侧过去。”
沈云屏尤带嗔怒地咬他一口,却还是在听到这名字时抖了抖,不由自主地照着去做。
被啃食的感觉就从前身蔓延至后背,后脖处被叼着,只觉自己被放在火上烤。
让人神志不清的热持续得时间太长太久,只觉得心跳几乎已融为一道,难分难舍。
……
蜡烛仍在烧,只是隔着一道屏风,光线有一些毛茸茸的柔和。
小榻上挤着的两人呼吸慢慢平复,秦嵬长臂一伸,自床头小桌上取下早已拿出的药膏,沾了些在掌心搓开,抹在沈云屏脸上。
沈云屏半闭着眼,哑着嗓子问道:“熊瞎子,你是不是一定要报复回来才行?”
“真是冤枉,”秦嵬听他张口就是骂,浑没有方才舒爽时的坦荡和享受,脸一抹就不认人了,不由失笑,“一来一回就是报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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