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温存(3/3)
眼看着她的泪越落越凶,男人有些慌乱,细细碎碎的吻胡乱地落在她发顶、眼角、眉心、鼻尖,他不住地说着:“你不需要对得起所有人,这一切不是你导致的,初初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,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最好的了,初初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好。”
他的唇最后落到女子的樱唇上。
她的唇发颤,上头的酒渍随着两人双唇的相贴一并沾到他唇上,舌尖轻抿时尝到了味道——
微苦,回甘,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她一瞬间的怔愣,罕见的,她没推开他,原本紧紧攥住他衣领的手松了松,然后顺着挪到了他后颈处,细软的手指扣住了他的颈侧。
咸涩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入两人相交的双唇间,濡湿的触感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。
男人的大手扣在她腰上,一个用力,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,顺势将人抱到腿上坐着。
她似乎没有一点惊讶,只是抓住他衣衫的手指更用力了些,之间泛起白色。
两人谁都没动,连相交叠的双唇都没动弹分毫,余月初的手指不知何时顺着滑进了他后颈的衣裳中。
她的手四季微凉,指尖的凉意更是让人难以忽略,一点点顺着滑到他身上,紧贴着他的肌肤,冷意中夹杂着指尖划过的微痛。
也好,她带来的痛也是好的,至少是带给他的。
不知是谁先开的头,也不知是谁的舌尖先抵住了谁的唇缝,一点点地、不急不躁地、慢慢地刮蹭着,一点点瓦解另一方的防备。
舌尖相触的一瞬间,两人才稍稍有了些实感。
余月初睁了睁眼——
他压根没闭眼,一直垂眸看着她,长睫的影遮住了他眸中的情绪,但是他暗沉的眸色像能将她整个吸进去。
不等她稍稍看得仔细些,原本就微睁的眼睛被他抬手捂住。
湿润的、挂着泪珠的眼睫轻轻蹭过他的掌心,带着湿意的痒意顺着掌心传递到他全身,最后直达心脏,他们心跳也是一样的快。
“有点喘不动气了……”间隙,她轻声抱怨,继而抿唇,声音闷闷的,“裴悬哥哥……”
声音细小得有些听不清。
裴悬闻言,心口像被掖了团棉花,她方才唤他“裴悬哥哥”。
他的吻跟裴风全然不同,裴风的吻是轻柔的,更倾向于引导着她迎合,但裴悬的吻不同,他的吻是充满占有欲的,不需要她的配合,更不需要她似是而非的学习,只需要她承受他的吻,接受他的侵占,他想掠夺她的一切。
裴悬松了松口,双唇微分的一瞬,他抵住她的额头,余光中看见她水光潋滟的唇微微分开,呼吸清浅而急促,酒意尚未散尽,她呼出的气息中还有淡淡的酒意,夹杂着她双颊的微红,一点点地充斥着他的视野。
余月初将将喘息几瞬,不等她再开口,双唇再次被男人攫住,一时间乱了分寸——
他将她托着腿弯抱起来,轻轻放到了榻上。
一时间,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她如今是在跟她的杀夫仇人,她该恨的人——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注:“酒意渐浓春思荡,鸳鸯绣被翻红浪”取自北宋柳永《凤栖梧》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