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名分 “我确实想(2/5)

    一颗心脏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她在暗夜的森林里孤独无助地跑啊跑,脚累了,呼吸不顺畅了,感觉要窒息死了,一抬头,发现跑出了森林,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和橙的一腔恼怒涌上来,反射性握住门框要关门将他隔绝在外,他高大的身躯往前几步低头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帮得不清不楚。”

    和橙逃也似的离开。

    旁边的老板不知说了句什么,手搭在印度男人臂上,男人便松开了。

    一道白色的身影闯入视野。

    和橙心脏猛地落地。

    人的情绪总是复杂多变的。

    一声接着一声,仿佛要把门锤烂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,猛地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他来这,目的只有她。

    和橙一顿,意识到有人阻住了那人的行为。

    缝隙逐渐扩张,冷气率先涌入,掠过皮肤。

    垂在身侧的,冷白如玉的长指上也染了鲜血,血珠滴落在地板。

    虽然宗勖白十几分钟前那番话让和橙感到压力和愕然,如今,隔着一扇门,他的声音竟莫名让她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把我当男朋友依靠么?”

    她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剩下的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他在说什么!这种情况下,他还能面不改色又无赖地调戏她占她便宜。

    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她不可能跟叶言之分手也不可能出轨。

    低磁的嗓带有一丝深深的吸气。

    “和橙。”

    得知不是他的血,和橙松了口气,攥住衣角,“言之还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她丝毫不怀疑,她要是提出‘你亲自把叶言之背下楼,就可以做我的情人。’这样的条件,他也能立即答应。

    半晌,不疾不徐地吐出轻飘飘的字,“和橙。”

    要不要开门,她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倏尔,屋内响起一道熟悉的声。

    宗勖白透过她,垂睨着单人床上醉死过去的男人,被气笑了,促狭的目光移在她脸蛋,似在计量些什么。

    平日里压迫感十足的颀长笔直身姿往门口一站,跟门一样高,几乎挡住外头所有光亮,此刻竟不觉得他强势压迫。

    他虽面色平和但乌眸里挂着薄薄的戾气,白净的衣裳沾了血丝,点点滴滴分布不均地晕开。

    “有血。”和橙瞪圆了眼睛,有些惊慌。

    异常醒目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惨叫声和□□规律撞击墙壁的闷声。

    那道木门砰砰响,门闩是很简陋的横插的金属杆,单薄地卡在门框与门板之间。每一次撞击,它都剧烈震颤,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砸烂。

    “是我,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的。”宗勖白狠戾的眼眸在听见她这两个字才稍微回温了点。

    这里逼仄,脏乱差,不是宗勖白该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瞧她被吓得惨白的脸,语气柔和,“拿上东西,送你返校。”

    是宗勖白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眼面皮涨红的叶言之。咬了咬唇,握住冰凉的门栓,轻轻拨开,极缓地向内推开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两种混合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止。

    和橙攥紧衣角,颤抖着拿起手机开机,正要拨打199时,门外砸门声消失。

    吓得她尖叫一声挣脱他的手,却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有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她听出来是刚刚的男人,他嘴里还念叨着她听不懂的语言。

    调节好心情后和橙给手机充上电,在床沿坐了会,想着回学校之前要不要给叶言之洗把脸,起身,正要去厕所看看,门口突然传来砸门声。

    宗勖白胸前敞开的衣襟皱得不能看了,松松垮垮地贴着微微起伏的胸膛,看上去似乎刚做完什么激烈运动。

    看向躺在床上,一动未动的叶言之,心里的委屈满到溢出来,真不知他喝的什么酒,能醉成这模样,说是迷药也信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    和橙一颗心高高悬起。

    和橙一怔,对上他饶有兴致的目光,他眼尾勾着笑,缱绻的笑意爬在她脸上,拖腔带调的,“你得给我个名分啊。”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