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名分 “我确实想(3/5)
她只能一边握住门框一边推他胸膛。
她的力气对他而言毫无作用,小掌隔着薄薄衣料撑着他,掌心温度在他肌肤缓缓漫延,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声。
他又特意往前了一步,这个距离,像把她抱在怀里。
他垂睨她皱着眉的脸蛋。要不是手沾了血渍,真想握住她的腕。
和橙意识到男女力量悬殊,何况他还故意要往她身上凑,她猛然松开手,他未料她会抽离,身体未及时收住像弹簧一样跟上去,倾倒在她身上。
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跟压,吓得踉跄地往后退。
宗勖白瞧她快要跌靠在冰冷坚硬的墙,伸出干净的左手先一步贴在壁上,她的后脑勺紧跟着磕在他温温的掌心。
后脑勺传来的温热厚实触感令和橙抬头,望进一双波澜不惊的黑眸。
她没想到比磕碰先抵达的会是他的手心。
但造成这种结果也是因为他突然凑上来,吓到她了,她做不到说谢谢或者抱歉。
她弯了弯腿,从他抬起的臂弯处出来,挤在厕所门口。
本就窄小的房间因他的到来,更加无处下脚。
她局促道,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明亮刺眼的灯光从头顶铺开,宗勖白的长睫在眼睑落下阴翳,思绪不明。
他滚了滚喉结,鞋尖朝她,一步抵达她面前,“我能抛下你在这?让让,我洗个手。”
他玉一般温润的右手沾满触目惊心的红,淋淋血迹都快风干,她瞥开视线。
房子太窄,为了不碰到他,她只能侧身从他旁边过去,把厕所让给他。
他开了淋浴花洒,冲洗手臂,目光冷冷清清地瞧着地板上的红色血流,像盯着一堆废物垃圾。
由于是清理手上的血迹,他颀长的身姿站得懒懒散散,不怎么笔直,微微弓着的背脊将衬衫拱起了弧度,西服裤包裹着长腿。
漫不经心地把雅痞男性的身段线条美感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和橙的目光移向叶言之。
屋内顿时只有水流哗哗声。
炳叔就是这时候回来的。
男人砸门时宗勖白刚好上来,得知和橙就在里面,他黑眸浮起一丝少见的狠厉,二话没说揪住男人的后颈就往旁边的白墙猛磕。
白墙瞬时印上可怖血迹。
男人喝醉了,力气削弱了很多,何况宗勖白每天的晨练强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,卧推150kg都不带喘的,对付区区一个醉鬼,绰绰有余。
男人的前额流了很多血,炳叔提醒了一下,他便砸侧脸,并且不断地摁在墙上碾着新鲜伤口,惹得男人痛苦大叫。
这一动静,引起了四周旅客的窥探。
住在这的大多是中东人,看多了类似场面,不会上前劝架,只会躲着看热闹。
直到男人跪在地上哀声求饶宗勖白才收手,蹭得他白裤都是血痕,他皱眉极其不悦,炳叔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碰,这种脏东西更加厌恶,把男人拖到一边善后,眼不见为净,让医院的人象征性过来看看。
沾上人命也不行。
一览无余的屋里,三人气氛有些怪异,炳叔站在门口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这地一股浓郁的脚臭和咖喱混合味,直熏天灵盖,他都反胃要吐了,而他家那自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居然面无表情。
炳叔不由得感叹宗勖白真不亏是打算要做三的,如此能隐忍。
正松一口气,下一秒,听见里面的干呕声。
炳叔朝里看去,宗勖白隐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,对着马桶吐酸水。
和橙听得胆战心惊,真怕他把肠子吐出来。这里真不是他能待的地方,他这辈子可能都没受过这种苦。
她多少有些愧疚。
宗勖白头也没回地吩咐,“炳叔,把叶言之弄回车里。”
“不用。”和橙拒绝得干脆。
她还记得他刚才说的,把他当男朋友或者把他当三选一个,她哪个都不要。
这种买卖,她不做。
宗勖白吐干净了,慢条斯理地开水龙头洗手,“闲着没事做的大善人,都不给当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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