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/3)

    霍昀将耳朵贴在书房的门边,心里很为自己无端的猜测而不耻。

    蓁蓁说不定是在园子里迷路了,或是去了什么别的地方,怎么会在小叔父的书房里呢

    可莫骁一直是贴身跟着小叔父的,为何他会守在院子外面,而小叔父却不见人影呢?

    就在此时,他似乎听见房内传来很轻的脚步声,心里突地一跳,马上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叶蓁靠在霍砚时怀中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桌案下的空间太狭小,她不得不紧靠着小叔父起伏的胸肌,交叠在一处的衣衫早已湿透,衣料被粘稠地压出褶皱,分不清究竟是哪具身子流出的汗。

    最要命的是,因为躲藏的太过仓促,霍砚时的腿几乎是盘在她的腰间,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,就已经听到霍昀的脚步声,于是两人只能一动不动地继续贴合着。

    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某处难以忽视的坚硬,正随着他的呼吸而抖动,戳着她月退上的软肉。

    哪怕他们都想要尽力躲闪,却因为这一方局促的空间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此时霍昀正好走到桌案前,试探地出声唤道:“小叔父?”

    叶蓁听见夫君的声音,有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袭来,身子很轻地发着抖,努力咬紧唇瓣克制自己不要溢出什么啜泣声。

    这对霍砚时亦是煎熬。

    她的娇躯太柔软,像一汪水在他胸口处漾开,解不了身体的热,反而将皮肤烧得更烫。

    每一处都与他紧紧贴合,散落下来的乌发被汗浸湿,湿哒哒黏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两人都尽力屏着气,生怕呼吸过重会被人发现,可还是会有压抑不住的轻喘有从她朱唇中溢出,混杂着她独有的香气,在方寸之间钻进他的鼻息。

    攥住她胳膊的指节用力隐忍到泛白,腰腹肌肉绷得几乎要炸裂开来,他想,他实在太低估那一点助兴的药对自己的效用。

    明知此时绝不应该,难以填补的渴望还是不断肆虐着、叫嚣着。

    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就在自己面前很近的地方,低下头就能轻易碰上,软唇上还留着她贝齿咬过的痕迹,若是他覆上去,会是怎样的滋味。

    偏偏侄儿的喊声和脚步声不断在耳边响起,提醒他怀中抱着的是他人之妻。

    身体的欲和理智的弦,拉扯着快把他逼疯。

    后悔把她留下来吗?

    他霍砚时从不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
    甚至他脑中还涌上一个更为隐秘而禁忌的念头。

    就算让侄儿发现又如何?不过一个身份低微的农家女,他想讨要走,这侯府里谁能拦着他。

    躺在澧县县衙的那纸婚书,本就不合规矩,只需他派人处理掉,怀中这人就不是任何人的妻子,就算是霍昀再不甘,又能拿他如何。

    叶蓁能感觉到自己贴着的心脏很重地跳动着,她本能地察觉到一丝危险。

    艰难地抬头,看见小叔父唇角用力绷紧,呼吸声越来越重,脖颈上的青筋跳动,似乎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恶劣的念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霍昀已经走到书桌旁,似是在犹豫着该不该继续找下去。

    叶蓁吓得紧紧咬住唇瓣,而原本放在她肩上的大掌慢慢挪到她的后颈上,一下下地轻按着,似是在试图安抚她。

    “世子,这是侯爷的书房,他不在这儿,你不能待的太久。”

    莫骁恰到好处地进来,很强硬地对霍昀做了个请出的手势。

    霍昀转身看他,犹豫了会儿才问:“你能告诉我小叔父去了哪儿吗?”

    莫骁在此时突生急智,道:“侯爷在浴房沐浴。”

    霍昀松了口气,为自己刚才无端的猜测而感到可笑,身体放松下来将手掌随意撑在桌案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轻响,让躲在桌案下的两人呼吸都随之一紧。

    然后他便跟着莫骁走了出去,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走上回廊,霍砚时才低头在叶蓁耳边道:“抱歉,我也不想如此。”

    叶蓁明白他在为什么道歉,若不是怕霍昀会突然转回来,她现在就想飞快躲开,逃离那难以忽视的坚硬。

    终于,听见两人似乎走出了院门,叶蓁连忙从他怀中挣脱,浑身是汗地弓着背脊,像因恐惧而应激的小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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