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3/3)
做完后才将她的乌发放下,任一头青丝热水中散开,随着水波起伏缠绕着她露出的薄肩,细细的锁骨,往下蜿蜒着的起伏……
霍昀看得有些情动,俯身将唇埋进她的颈窝,沿着耳珠……手掌探进水中,搅得水花荡开一波波地打着转。
叶蓁仍闭着眼,身体轻轻颤栗,有粗沉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边,卷着热气一路往下,一点点印上红印。
那呼吸声很沉,带着不正常的欲,还有淡淡的龙脑香气……
叶蓁猛地睁眼,整个人很恐惧地抖了下:那不是她夫君的喘息声。
她难堪地将整个身子都沉进热水中,脸埋得很低,几乎快要哭出来,她为何会突然想起方才在书房的一幕。
霍昀察觉出她的不对,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叶蓁望向他,眼中噙着慌张的泪,她很害怕,所以攀住夫君的脖子,仰着湿透的脖颈去亲他的唇。
霍昀极少被她如此主动地对待,索性直接坐进浴桶,细细啃咬着她的唇,动情地喊着:“姐姐,姐姐。”
叶蓁因这声音而感到安稳,可夫君不知被什么促使,她就有些受不住,呜咽着让他停下,难耐地去咬他的脖颈。
她的牙齿一点也不锋利,猫儿似的只让他被咬得发痒,换来更加疯狂地……
霍砚时遒劲有力的手臂撑在她两边,望着她迷离的眼,被咬得红肿的唇,随着他而起伏的肩颈,好像怎么也停不下来,怎么样不够。
他慢慢睁开眼,从一重重的梦境中清醒过来,仰着脖颈深深吐出口气,那股反复折磨他的燥意终于被纾解。
手里的那块锦帕已经黏糊糊地湿透,霍砚时失神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皱起眉,很短暂地陷入混乱之中。
莫骁一直站在书房门口,不知侯爷在做什么,也不敢催促,看了眼头顶被浓云遮盖的月光,投在地上纷杂的树影,很重地叹了口气。
直到天际快要发白之时,霍砚时才自无边的黑暗站起身,将烛火点燃,看着火苗一点点跳动着,将他眼中压抑的不甘尽数烧干。
他将那块沾染着他们两人痕迹的锦帕扔进去,看着它一点点被烧成黑色的丝线,直到屋内再度陷入黑暗,他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第二日,叶蓁难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昨晚在浴房闹得太厉害,弄得木桶外溅得全是水渍,最后她实在没了力气,是被夫君裹在衣袍中抱出去的。
见浴房外守着的丫鬟赶忙进去收拾,叶蓁羞怯地将脸埋在夫君怀中,然后被他放在床榻上,哄着她沉沉睡去。
眼睫压下之时,她很坚定地在心里想:今晚的所有事就这么过去了,什么都不要再想,也不能再提,全部忘掉最好。
还有,需要离小叔父远一些,不能再让他教自己写字了。
这念头让她有了片刻失落,可她靠着夫君有力的心跳,很快就安稳地进入了梦乡。
醒来后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然后站起身将霍砚时给她的字帖和书都整理了下,对阿忆道:“能帮我拿到侯爷的书房去还给他吗?”
阿忆立即露出为难神色道:“侯爷一向不让我们这些下人动他的东西,夫人若要还,最好还是自己亲手交给他。”
叶蓁用力咬着唇,别说让她再度面对霍砚时了,就算提起那间书房她都会涌上说不出的羞耻感,哪里还能再去一趟。
可这些东西是小叔父亲手交给自己的,自己不甘见他,总不能连他的东西也一并昧下吧。
于是叶蓁在屋内反复思索了整日,终于下了决心,至少要亲口告诉他,以后不需要小叔父再教自己读书写字了,还要亲口对他道谢才行。
于是她抱着字帖和书,忐忑地走到霍砚时的院子外,只往里张望了下,心脏就快跳出来,看来还要晚上几天,等她将那件事彻底忘掉后才行。
谁知一转身,正好就撞见霍砚时往这边走过来。
想躲已经躲不开了,叶蓁把头垂得很低,低低地喊了声:“侯爷。”
然后她仓惶着想要逃走,没想到霍砚时却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,微微弯腰,道:“现在,不喊小叔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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