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?(人蛇(2/4)
随着你的话,白观棋呼吸滞住,良久,才像是强撑着开口。
你受的惊吓不小,只想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“蛇的鳞片很吓人,我不喜欢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蛇。
借着月光,似乎是鳞片。
之后,纵然伤势严重,他也依然坚持着沐浴,仔细洗掉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之后,才回来见你。
甚至一次,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,看到郎君未睡,背对着你坐在床边。
月白云薄。
汗水沿着他乌黑的鬓角,长眉,下颌,一滴滴滑落下去。
“不小心伤到了,很快就能好娘子不担心,不担心”
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,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,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,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
为何郎君在夜间总会吹灭蜡烛,关上窗棂,不见一点光。
梦中你的相公,竟然成了人身蛇尾的怪物。
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,那种惶恐没有着落的感觉几乎将他吞噬。
“莫怕啊莫怕,那为夫把这附近的蛇全都杀掉,不碍娘子的眼。”
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,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,所以杯弓蛇影。
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白观棋回抱住你,紧紧搂住,埋在你脖颈里缓缓吸气,那种甜香灌满肺部之后,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,仿佛溺水的人终得喘息。
雪白如玉的鳞片落下,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。
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,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种嘶嘶声。
可很快,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。
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。
翌日醒来,却又疑心是梦,或是错觉。
蛇尾白如玉,华泽如霜,信子殷红细长,他紧紧地缠绕住你,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,要从何处开始吞下。
白观棋受伤了。
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口许久,思虑难平。
“尤其是白色的蛇。”你补充道。
白观棋一瞬间脸色更是发白,几近沉疴多年的病人,仿佛下一刻脊梁都要垮下来,“嗯不见为夫不会让蛇靠近你。”
一时间,他只恨自己投错了胎,若他能是条狗就好了,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听你话的狗。
他脸上,下颌处,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,此刻都覆上了一层帛带。
你不知道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,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出的鳞片,一片一片刮掉。
为何你们亲昵时,总是在近处响起古怪的嘶嘶声。
为何
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,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,一下一下地轻捋。
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,继续毫不留情地刮,汩汩冒出的血浸透了衣袍。
白观棋眉目紧蹙,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,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。
那该是怎样的快意
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,他脸侧,下颌,脖颈处似乎有些滑韧的光泽,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。
他收拾干净之后,把它们尽数扔进火里烧掉。
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。
帛带上隐隐透出血迹。
如蛇窥伺。
“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。”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。
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。
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,“今晚月亮挺好看的。”
刮鳞之痛,让他切齿把口中塞的厚木片咬碎。
白观棋看了一会,却觉得根本没有你令他心折,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,“对,很圆满。”
他整个人像是摇摇欲坠。
他向你撒娇讨欢,趁机亲亲你的额心,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。
这几处的位置,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迭了
你垂着眼,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。
你毛骨悚然,不敢出声,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,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,或者一个帕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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