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?(人蛇(3/4)
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,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
你不置声地趴在白观棋怀里,还没缓过来,他便突然凑近一些,说近来有些事,他要出门一趟处理。
他握着你的手,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,否则他会担心。
你没想到,仅仅几天的时间。
噩梦竟然成真。
你再次见到你的夫婿,他竟然长出了一条蛇尾。
长尾粗如屋梁,长近十尺,他盘在地上,便有近一丈高,立起来时,更是如同聊斋里阴晴不定的蛇妖。
他正处在蜕皮期,眼上覆盖一层淡如蓝雾的薄膜。
大概是不能直接看到你,但那蛇信子却一下一下吐出来,捕捉到你的气息。
他倏地转向你。
娘子
是娘子
被发现了
-
白观棋很早便进入了蜕皮期。
但是他忍耐着身上的疼,一直拖着不愿离开你。
可这次蜕皮实在来势汹汹,他之前又刮蛇鳞受了伤,注定很难捱。
所以他迫不得已,离开了府上。
三天。
整整三天。
他痛苦地快要死掉了。
哪怕带了你的衣物以解思念之情,他还是因为过度的想念,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痛苦之中。
他疯癫般地撞击岩石,树干,企图快些把旧皮从蛇躯上撞碎剥下。
山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,连树都成片成片地倒下,蛇躯上因此伤痕斑驳,血痕遍布。
他痛得受不住时,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。
山中洞穴昏暗潮湿,不见天日,他蜕皮在哭,皮褪不下来也在哭。
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。
在彻底疯掉之前,他回到了府里。
只要藏好。
只要把自己藏好。
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,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,在黑暗中默默蜕皮。
只要藏好,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,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。
半柱香的时间,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。
可很快,他便又是不满足。
厢房太远,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,于是又移到了偏房,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。
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,喝了些水,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,想到今晚还要再喝,他舍不得弄脏,才作罢。
你的气息太多了,他感到满足,缓缓地蜕皮。
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,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。
可随着旧皮褪去,渐渐地,咽喉,胸腔,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,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,白观棋骤然意识到——
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。
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,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,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,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,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。
他将带来的衣物,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,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,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。
“娘子,我好想你,我好难受,你帮帮我”
根本出不来。
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,恍惚中,他睁开湿漉漉的眼,竟然在沐室的门前,看到了你。
“娘子”
你扶着门,面色苍白,用帕子捂着嘴,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。
是娘子
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,神志不清,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。
是在梦中
在梦中啊
“娘子”
在你的尖叫声中,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。
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,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,爽得痉燚挛了一下,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。
白观棋将你带至面前搂在怀里,痴痴地凑上去亲亲你的嘴角。
“娘子娘子”
细长的蛇信子吐出来,一下一下的扫在你的面颊上,他是在嗅闻,在确认你的状态。
白蛇中的雄性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雌性的状态,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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