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/3)
“想知道名次,我亲口告诉你吧。”
“我听说,他以会元的资格入围殿试呢!你们说,他会不会真拿下个状元?”
容朝歌掀起眼皮,向不远处的男子望去。
青风从一开始大概就料到了,容朝歌不会一直受数据版裹挟限制,甚至他可能觉得,她会对他网开一面。于是,他就早早布下一切,让她亲自斩断一切退路,让他再也出不来。
她这些日子已经成了茶楼的常客。这里消息最灵通,她完全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游戏失败与否。
“老兄!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。这秦秋时,连殿试都没去!”
几个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容朝歌却移开了视线。
容朝歌猛地转头,却见本该在千里之外京城的秦秋时竟然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。他看起来风尘仆仆,骑着一个高头骏马,长发用冠束成一个马尾,随着马蹄踏踏而轻轻摇晃,更显得少年意气风发。
殿试结束,出结果尚有时日。
容朝歌闭了闭眼。一切为时已晚,已成定局。
容朝歌的目光落在茶盏中。茶叶浮在水面上,飘飘荡荡。无形的热气总是在推着它们走。
“之前秦家那小子,还记得吗!我听说他现在可是出息了,圣上对他赏识有加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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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永世轮回,而是……游戏失败,死在里面!
“什么?这么好的机会,他竟然白白浪费了?为什么啊?”
太主观了。容朝歌不禁摇了摇头。
还得了圣上,赏识有加?
“嗐,是谁反正都不可能是秦秋时了。他连殿试都没参加,怎么可能授予他名次呢?就算他再有才有德,朝廷也不可能会为他,破格改了惯例吧。”
“哎哎哎!放榜了,去看看今年的新科状元是谁?”
外面的人吵吵嚷嚷的,她什么也听不清,更是不想失态地和那些人挤成一团。
容朝歌也是后来才意识到的,而秦秋时更是不可能品出其中的关联。
“朝歌。”
低调老实势必会边缘化,偏激狂妄更是要不得,这个度,完全是凭主考官心意。
容朝歌提起衣裙,在桌上留了几个银钱,起身出了茶楼。
“我听说,”另一个人努努嘴,眼神示意秦府的方向,“夫人找他去了。那秦秋时最近本来就深陷舆论漩涡,你说她这不是添乱吗?我估计就是因为她。不然怎么可能说不考就不考了!”
纵然他有能力,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失败了,她就该走了。
“唉,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,那夫人平日里就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,也就老爷惯着她宠着她,她跑去京城撒泼,圣上一个罪名下来,秦秋时肯定要受到她的拖累。”
这几日,容朝歌无论怎么想,都觉得秦秋时绝无可能拿状元。与他一同进入殿试的人,有家世,有学识,有眼界,有抱负,秦秋时能拿到会元,实属偶然。
秦秋时放弃了殿试,去哪了?
那男子浑然不觉,呵呵一笑倒是卖上关子了。殊不知他这一句话如同石头一般,激起千层浪。
阅卷常有偏颇。避亲避嫌都是常有的事。各花入各眼,文章本无对错,只是伯乐不常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