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8定位(1/3)

    程青来到“刺青”店的第三十七天,县城彻底入了冬。

    北风从老商业街的巷口灌进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程青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,先用冷水洗一把脸,再下楼烧水、拖地、擦柜台。

    她已经掌握了所有家务的节奏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该换煤气,什么时候该去粮油铺买米,她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还知道季柏吃面时喜欢多放一点醋,他出门收债前总会在口袋揣两根烟。

    她已经活成了一个合格的、顺手的工具。

    但真正让她喘不过气的,是那些深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性事。

    季柏没有固定的习惯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半夜才从外面回来,身上带着深冬的寒气,带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进门后不说话,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,然后径直走到床边,一把扯开程青身上盖着的被子。

    程青从来不会反抗。

    她已经学乖了,知道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漫长、更羞辱的折磨。

    她已经习惯在他走过来时,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。

    季柏经常连上衣都不脱,只褪去下身的衣物,像一匹饥饿又冰冷的狼一样压上来。

    他从不亲吻她。

    季柏的嘴唇只会落在她颈侧或者锁骨上。

    他用牙齿叼起一块皮肉用力吮吸一下,留下一片青紫色的印痕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季柏回来得很晚,身上带着一股老式白酒和冷风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把程青从床上拖起来,捞到自己的身上,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腰间。

    程青身体僵直,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肌上,指尖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脖子上那条青黑色的蛇纹身。

    程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动。”季柏的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    程青咬了咬牙,按照他说的,缓缓地摆动着腰。

    身体已经很敏感了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,嘴唇微微张开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季柏显然不满意她这副“木偶”般的配合。

    他猛地坐起身来,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向自己,然后用力向上挺。

    程青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
    她被那股蛮力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慌乱地抓住了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了他肩头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季柏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每次的节奏都是凶狠而绵长的。

    程青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颠簸,后来她彻底放弃了力气。

    她已经学会软软地趴在他胸前,任由他发泄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细又短,像一只濒死的麻雀贴在他心口颤抖。

    最后,依然是毫无保留地灌满。

    然后程青会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去洗。

    她安静地从他身上滑落,靠在床头,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裸露的胸口。

    季柏坐起身来,靠在床头上,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
    烟雾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缓缓升腾,模糊了他半张脸。

    他吐出一口烟圈,侧过头来,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程青,目光冷淡。

    程青低下头,看着自己小腹上青紫色的掐痕,那些印子是他刚才用力扣住她腰身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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