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(2/4)
有一回半夜,雨下得很大。沉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,却被一阵雷声惊醒,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,手里握着瓷瓶,正往指尖上蘸药膏。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,一闪而逝,但足够清晰。
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,听见叩门声,笔尖顿了顿。门推开,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,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,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,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。
「嗯。」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,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,让沉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沉玉仰头靠在他肩上,喉结不住地滚,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。
「她走了?」沉玉哑声问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。
「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,」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,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,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,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,「往后你便习惯了。」
沉玉做不到。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,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,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,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。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乱了,挺腰往深处撞了一下,沉玉咬不住声音,洩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萧沉渊低头看他,眼里没有意外,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篤定。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,按回枕边,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,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。
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,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,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跡。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,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。
萧沉渊忽然开口了,声量如常,带着谈公事的语调:「这份摺子明日便要呈上去,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。」
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,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。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,还有玉鐲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——是柳氏。沉玉浑身僵住,穴肉猛地缩紧,把萧沉渊夹得吸了口气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「她要看便看,」指尖没入穴口,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,「横竖也只能看着。」
沉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,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,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。窗外雨声隆隆,盖住了他洩出的呻吟,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。
沉玉闭上眼,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,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,随着抽插挤出细碎的湿响。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——她只是换了地方听。从那天起,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,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。
沉玉听懂了他的意思——窗外那人也得听懂。他颤着嗓子回了声「是」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,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,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。
「别——」沉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。
窗外的脚步没动。
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。裙摆擦过栏杆,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,玉鐲没再磕出声音。
沉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额头抵着案面,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,迎合接下来的撞击。
「放松。」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,气息平稳,手上却掐得更紧,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。
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,有时是夜深人静。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,但十次里有八次,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。沉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——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,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。
那夜之后,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,听说柳氏病了一场。
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。
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,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,只是力道开始加重。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没入,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。沉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,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,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。
第三天黄昏,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