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(3/4)

    「沉公公辛苦了,」她把参汤放在案角,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,「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,人都瘦了一圈。」

    沉玉起身行礼,垂着眼帘道:「多谢夫人体恤。」

    柳氏没走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还没开口,廊下便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步子不紧不慢,靴底落在青石板上,一下一下,像敲在沉玉心口。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,他没低头去看。

    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,瞥见柳氏坐在椅上,眉梢都没动一下,只淡淡说了句:「夫人也在。」

    柳氏站起身,笑得温婉:「给相爷送盅参汤,顺道看看沉公公。」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,又道,「沉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,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。」

    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,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,搁回去。

    「参汤凉了,」他语气平淡,「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。」

    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沉玉。

    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敛衽道:「是妾身疏忽,这就让人重新预备。」她转身往外走,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——沉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,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,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。

    门闔上。

    静了约莫十息,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。「继续写,」他把笔重新塞回沉玉指间,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,「方才写到哪儿了?」

    沉玉手指一紧,笔桿差点又滑出去。腰带松开,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,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,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窗户大敞着。

    「丞相——」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,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,一手撑在案沿,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。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,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,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。

    「写。」萧沉渊说道。

    沉玉咬住下唇,毛笔落在纸上,横竖撇捺全在抖。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,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,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。

    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,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,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。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,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,眼睛却往窗内瞟——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,衣裳齐整,笔管稳稳握在指间,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
    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,不快,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,进出间拉出细丝,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,温热转凉。

    「这笔字退步了,」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,语气像在批摺子,「横太平,撇太软。」

    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。

    沉玉闷哼出声,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,又响起来,比方才更慢。

    「重写一张,」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,动作不疾不徐,下身却开始加快。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簷滴落的水珠声盖过,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,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。

    沉玉攥紧笔管,指节发白。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,绞着茎身吞嚥。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,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。

    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,离窗户近了几步。

    「有——有人——」沉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萧沉渊俯下身,下巴搁在他肩窝里,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。他的呼吸喷在沉玉耳后,声音压得极低:「她要看便看,横竖也只能看着。」

    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。

    沉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,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。萧沉渊腾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,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——一横,一竖,一撇,一捺。笔势平稳,字跡端方,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