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(3/4)

    「你倒是会伺候人。」皇帝扣住他的胯骨,加快了速度。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,沉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,又被皇帝抓回来,狠狠按在胯下。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,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,沉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,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,滴在褥子上。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,比昨夜那次更快,也更狼狈。

    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,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。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,而是将沉玉翻了过来,面对面地重新插入。沉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,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,阳具进出时发出嘖嘖的水声。

    「那簪子,」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,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,「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?」

    「奴才……奴才在……相府的时候……」沉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,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,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,沉玉被操得浑身泛红,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,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「他在相府日日操你,操了三个月,是不是?」

    沉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。他没有办法否认,也没有力气否认。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,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,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。

    「三个月,他操了你多少回?」

    「奴……奴才记不清了……」

    皇帝笑了一声,猛地加快了速度。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,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。沉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。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,极乐点被反覆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,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,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——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。

    皇帝也在这时射了。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,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,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,夹得皇帝闷哼一声,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以为结束了。

    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。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,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。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,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,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皇帝靠在床头,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。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,摸到尾椎的时候,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,又滑到臀缝里,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。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,穴口紧紧箍着茎身,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,顺着股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「那簪子上的『玉』字,」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沉玉的会阴处,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抚摸,「是他刻的,还是找人刻的?」

    沉玉趴在皇帝胸口,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。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,声音又轻又哑:「奴才……奴才不知……」

    「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」皇帝重复了一遍,语气凉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,开始缓慢地往上顶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。沉玉瘫在他怀里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。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,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,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「他送你簪子的时候,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?」皇帝的声音平稳,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,「软着身子,由着他操,由着他射,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?」

    沉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。他没有回答,也无法回答。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,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。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,像一锅沸腾的水,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